說完最後一句話,張山拿起手中的那杯伏特加一飲而盡,隨即反轉杯子,以示飲盡!
臺下面,拉西亞人聽著翻譯的同步翻譯廣播,跟賽里斯人一樣,聽得熱血沸騰,激動萬分。
兩個不同種族,在這一刻齊齊站起來,高舉酒杯,一飲而盡,齊聲高喊:
“我們聯合——”
“乾死亞馬託人!”
雄壯的聲音,在巨大的廣場上回蕩,久久不息,將不知多少人感動落淚。
沒錯,人類的感情中,憎恨才是最長久、最強烈的感情!
當憎恨得不到平息,加害者甚至還時常露出自己是受害者的嘴臉時,那麼這份憎恨將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當一家無法獨力完成清算,那不妨找更多志同道合的夥伴。
這就是張山的義理!
遠在巴羅夫斯克城,老國王和張山的便宜二哥聽到了廣播的即時翻譯,感慨萬分。
老國王呵呵一笑:“呵呵!這臭小子居然誤打誤撞,掌握了權力的真諦。”
馬克西姆:“確實。權力是建立在武力的基礎上。但權力從來不是自上而下的,而是至下而上的。唯有最廣泛得到認可,大家把權力交到你手中,你才是真正的掌權者。三弟就憑這麼一手,絕對可以掌握賽里斯人的心。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在毀滅亞馬託人之前,我們會是最牢不可破的同盟。”
新鯨城這邊。
在張山給這次的聯合定下調子之後,拉西亞人和賽里斯人算是徹底明白,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了。
不是奴役,不是剝削,而是暫時的盟友。
這就夠了。
彼此語言可以不通,但酒這玩意,絕對是跨越語言隔膜的最好工具。
當第一個賽里斯大頭兵醉醺醺地跑過界,來到一個拉西亞中尉面前舉杯時,雙方一度楞住了。
隨著這個拉西亞軍官在酒桌上應戰,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有識趣的好事者從後勤那裡順來更多的酒和下酒菜,然後喝倒了一個,又立即有下一個挑戰者跟上。
雙方操著不同的語言,壓根聽不到對方說什麼,大概只有一個‘喝’字是聽懂的。
哪邊都不肯認慫,結果就是隻擅長喝伏特加的拉西亞人被賽里斯人混搭喝酒的戰術給打崩了。
這一天,憲兵幹得最多的活居然是給醉鬼撿屍,不然這些白痴在冰天雪地裡睡個半天,多半會凍死!
廣場上,更多酒被端出來,不知多少傻大兵在拼酒,兩個種族在非物理層面上打成一片了。
張山等高階將領,以及賽里斯各個師新選上來的軍官,還有一些本地的賽里斯商人就移步去新鯨魏曼人最大的一個禮堂,繼續應酬。
列昂尼德上來敬酒:“殿下,如果亞馬託人認慫。你要怎麼做?”
“沒什麼,我會把他們天皇全家都綁在一枚250公斤的航彈上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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