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過來。”通道邊上探出一隻大手,招了招。
然後黑暗中幾個矮小的鬼影,以還算麻利的動作爬過來了。他們背後還拖著一個大包。
透過通道,他們來到一個近乎甕城結構的戰壕當中,面對著通道口,還有一個以鋼筋水泥混凝土打造的機槍碉堡。一挺34的槍口在那散發著寒光。
黑暗中,不知多少把湯普森打字機指著這邊。
“大人,這裡是五條機槍。”一個鬼子以彆扭的拉西亞語說道。
在亮瞎眼的探照燈下,他開啟幾個包裹,裡面放著五把歪把子機槍,成色很好。而且還有至少兩千發子彈。
一個拉西亞士兵從掩體後丟了幾個罐頭出來。
那幾個鬼子如獲至寶,無比虔誠地汪汪汪狗叫了幾聲。這理所當然地獲得了躲在掩體裡的拉西亞士兵集體鬨笑。
鬼子們不在乎。
為了一口吃的,讓他們賣屁股都願意。
沒多久,這些歪把子機槍被送到安東諾夫面前。
安東諾夫仔細檢查了這些槍:“可以了。送去國土防衛旅吧。”
“是。”
亞馬託人的武器,伯利亞正規軍是看不上的,對於國土防衛旅或者南面的賽里斯軍團來說,這玩意是要搶的。
等到早上,安東諾夫掃視著對面光禿禿的雪地,不由發出一聲嗤笑。
“我看你們還能熬多久。”
關北軍的鬼子斷糧好久了。他們原本向南突圍時,就沒帶多少補給,糧食更是隻有七、八天的份量。
被困一個多月,就算再怎樣省著吃,甚至把自己防區裡所有的草都吃乾淨了,糧食還是迅速見底了。
除了吃草,在土裡看是否能挖到蟲子,關北軍還冒死派人去南面的河裡看看能否撈魚,甚至被河對岸機槍掃射也在所不惜。
只不過隨著坎諾特河開始結上薄冰,連偷偷打魚都沒了。
這可是二十幾萬人啊!
再這樣下去,等到吃光馬匹之後,鬼子就要瞄準自己死去同伴那冰凍的屍體了……
就在這時一輛奇特的裝甲車在鬼子陣地前出現了。
“報告!陣前出現了我們、不,應該是敵人的裝甲車。”
瘦了一圈的本田大將肝火大盛,抽了那個倒黴傳令兵一巴掌:“連話都不會說。重說。”
傳令兵委屈地組織了一番語言:“敵人用搶奪自我軍的裝甲車,掛著多國旗幟,正在我軍陣前來回開。”
本田趕往前線,終於在地堡裡觀察到這輛奇特的裝甲車。
這確實是一輛關北軍的豆戰車(九四式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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