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像一個高傲自大的拉西亞人,反而更像一個披著白皮的賽里斯人。”
“你看錯了。他對我們好,這不假。但他同樣好酒、好色、粗暴。拉西亞人有的毛病,他一個不少。”
“那又如何?”
“沒什麼。反正能打下鬼子的皇宮,這輩子我這條命就賣給他了。只要他不打賽里斯,哪怕他要我跑到世界盡頭去砍他們的皇帝,我也跟他。”
既心酸又諷刺,恰好就是他們這些被敵佔區隔開,沒法獨立回到故土幫忙殺鬼子的賽里斯人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他們當然知道跟著外國人跑去殺鬼子,感覺怪怪的。
這卻是他們目前能選擇的最好道路。
另一邊,針對刃川反登陸作戰的佈置正在秘密進行著。
表面上,張山蠻橫地跟鯉傑要了刃川港作為自己的軍港,還將刃川附近的懸崖要地全佔了,理由就是要在上面蓋別墅,還順便驅走了所有句麗人,只讓賽里斯人負責建築。
實際上,三個賽里斯步兵師以最合理的配置,開始在刃川港周圍佈防。
所有的軍隊調動都在晚上進行,原來的營地繼續保留,作為掩護的部隊保持著一日一操。
這些動作要完全瞞過句麗人很難,即便張山下令控制或者遷移部分刃川港的句麗人,但那麼大規模的兵力調動,他擔心還是瞞不過鬼子。
沒辦法,人家海上飄來飄去,理論上可以選句麗任何一個港口乃至灘塗登陸,對此張山沒任何好辦法。
他只能賭,賭鬼子的【賭性】夠大。
畢竟,除了刃川之外,句麗再沒任何別的地方能有擒王,外加一口氣截斷兩條鐵路大動脈、打斷補給的效果。
即便拿下北面的壤瓶也不行。壤瓶只控制了西面的鐵路,東面那條還是不受影響。
華爾列夫斯基:“鬼子真的會來嗎?”
張山:“會的!不輸光最後一個籌碼之前,鬼子就會一直在賭桌上繼續賭下去。”
華爾列夫斯基笑了:“連褲衩都輸光之後呢?”
張山瞥了部下一眼:“為了活命,就會撅起屁股隨你幹。”
“女的?”
“男的女的都一樣。”
張山突然想起【去雄化】這個垃圾詞彙。
華爾列夫斯基一陣惡寒:“嘔。”
“別忘了,鬼子有【下克上】的傳統。無論誰當他們的主人,一旦主人虛弱了,他們就會反咬一口。”
“所以?”
“死掉的鬼子才是最好的鬼子!只留下女鬼,那也湊合。”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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