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歷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蘿莉
另一個證據則是,大量的炮彈、機槍機炮子彈被轉移到跟句麗一江之隔的亞呂江西岸地區。
在各個地下掩體裡,被拉西亞士兵嚴密看管著。
如果安德烈不是要打亞馬託人控制的句麗,他完全不用這樣作秀。
一切,就等開春。
時間一天天流逝。
嚴寒的冬天過去了,時間來到3月1日,拉西亞人的新年。
這世界裡,曾經彼得大帝要效仿歐羅巴人,於是將新年改為每年1月1日。後來古聖教得勢,又恢覆到3月1日。
因為拉西亞多半是苦寒之地,3月1日才開春,傳統新年就定在這天。
伯利亞的寒風捲著雪粉,抽打在繁茂火車站嶄新的木屋窗板上,像一隻交響樂隊在練習。
戰爭的勝利,驅走了人們心中的陰霾。
火車站旁醒目的地方有用顏料刷著的標語“我們在大草原粉碎了亞馬託人!”
最具現實諷刺意味的是,就在標語下方,十幾個亞馬託姑娘搽著脂粉,穿著亞馬託傳統的‘亞服’,腳下踩著一面巨大且骯髒的膏藥旗,在喊著“烏拉”!
她們強顏歡笑的畫面,不時引來記者拍照。
火車站外,曾經狹窄的軍人俱樂部大廳,天花板低矮壓抑,裸露的電線盤繞著懸在半空。如今它已經遷址到一棟伯利亞斯基家族騰出來的行宮。
雖然這座行宮只是伯利亞家族出行前的‘休息室’,但是比之前那地方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光有了裝飾豪華的舞廳,角落裡,一臺從新鯨城繳獲的亞馬託大型留聲機在歡快地轉動著,黃銅喇叭口閃爍著金子一般的光芒。
《神聖的戰爭》那激昂的旋律刺激著每一個軍官的神經。
他們坐在從魏曼和亞馬託人城市裡蒐集來的紅絨布沙發上,享用著俱樂部免費提供的伏特加,讚美著他們的三殿下安德烈。
二樓一張桌子旁,瓦西里*崔西洛夫倒出伏特加,將酒杯輕輕推到對面的安德烈*弗拉索斯基面前。
兩位新同僚對視一眼,輕輕碰杯,濃烈的液體滑入凍得通紅的喉嚨,引發一陣陣咳嗽和短促的“烏拉”。
“瓦西里,我們的殿下似乎真要搞一把大的。但我想不到,他以什麼藉口讓皇帝無法阻止他開戰。”
“想得到的話,你就是安德烈*伯利亞斯基了。”崔西洛夫難得對同僚玩了個同名梗。
在拉西亞,叫瓦西里和安德烈的男人數以百萬計。這就是為什麼要姓,以及中間名的原因。重名率太高了。
“不過算算看,日子差不多了。我必須承認,拉西亞是個好戰的民族。”
“確實。”
此時此刻,在王宮的新年酒會上。
張山毫不避忌地對所有伯利亞貴族以及汗國來的頭人說出自己的部分計劃,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就在他身後的幻燈片上,一張亞馬託報紙的畫面被投射到投影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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