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二十分鐘的等待是值得的。
“轟!”的一聲巨響,代表著真正的毀滅!
高爆穿甲彈頭部那堅硬無比、經過特殊處理的合金鋼穿甲帽已經深深轟入鬼子的碉堡。
巨大的動能驅使它在混凝土層中艱難鑽行!穿過一米、兩米、三米……鋼筋混凝土的內部結構如黃油般被擠壓撕裂!堅硬的骨料在絕對力量面前如同餅乾般粉碎!在轟入碉堡深處時,延時引信終於被激發!
“轟隆隆——”
沈悶的爆炸被厚實的混凝土牢籠死死鎖住!那聲音不僅僅是驚天動地的氣爆,而且是爆炸順著內部地道宣洩過去,以蠻力碾碎一切防禦技巧的絕望悲鳴!
鈴木中將人都傻了。
“嗩吶八嘎吶(怎麼會,這不可能!)!”他全身上下肌肉像篩糠一樣顫抖著。
說好的五百萬敵軍撞死在防線前面呢?
今天一整天,敵軍死了只怕五百都沒有吧?
前方全是零星的交火,多半是碉堡被毀後,殘存的亞馬託將士跟敵人拼命。
然後這種打法,就算鈴木想支援都做不到。
因為隨著碉堡被徹底打爆,數十噸、乃至上百噸的巨型混凝土石塊就堆在地道口。那玩意即便用爆破都不好使,沒有重型吊機入場,這種廢墟是無法清理乾淨的。
鈴木那種玩地道戰繞襲敵人,分兵合擊的戰術算是徹底失敗了。
圍攻的第一天上午,超過50個大型碉堡被毀。
鈴木不得不強壓著內心的悲憤,向統合作戰司令部求援。
“八格野鹿!”長谷川大將幾乎氣瘋了:“預計至少可以守三個月的防線,你跟我說最多三天就丟掉?那我們的艦隊呢?讓艦炮掩護啊!”
“我也沒辦法啊!這是重錘!對!【安德烈的重錘】!”鈴木中將靈機一動,發明了一個新詞彙。
就在這時,突然電話對面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電話一度中斷。
鈴木中將再打過來的時候,聲音也有了哭腔:“那個安德烈鬼畜不是人啊!他用金剛的主炮炸傷了【古鷹】啊!”
【古鷹】和【加古】號重巡,作為上次對罵海峽大戰裡的倖存者,本來就捱了幾炮,狀態不大好。
戰艦的維修,不是你想維修就能隨時維修的。
必須有空出來的船臺,再排期,組織維修大隊才能修。
這一炮,倒黴的古鷹被命中船尾,舵機失靈,又開始在海上打轉了。
“不好!【古鷹】可能要衝灘了。”
鈴木的話,讓長谷川大將無比痛苦。
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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