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談不上是營地。
沒有圍欄、沒有帳篷,沒有坦克,幾乎沒有哨兵。
只有一些守衛在火堆附近來回踱步,看管著至少上千個瑟瑟發抖的民夫。
而三百米開外,就是那條可以通鐵路的橋。
雅科夫一招手,自然有精銳傘兵悄咪咪地上前摸哨。
本來這會是一次成功的偷襲。
五個潛行好手近乎無聲地抹了五個哨兵的脖子,當王小四摸到一個暗處時,他居然沒發現自己腳邊居然睡了一個鬼子兵。
正當王小四以為事情敗露之際,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小鬼子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噓”的手勢,他捂住自己嘴巴,然後向王小四下拜。
“哈?”王小四楞了楞,這時戰友趙大山過來,也看到了這令人驚訝的一幕。
鬼子倒是識趣,主動慢慢撿起手邊一個香囊還是什麼的,咬在自己嘴裡,雙手高舉。
任由王小四和趙大山過來將他嘴巴捂好並綁住,然後帶到雅科夫面前。
經過翻譯,這鬼子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大人,我們鄉親都是被逼的。只要大人幫我們幹掉看守我們的一個小隊的守衛,我們願意為大人們修鐵路。”
安德烈*雅科夫思考數秒後:“答應他!”
有了內奸的協助,事情變得很順利。
“突突突!”
幾乎同一時間,上百把加蘭德開火。
一陣暴風驟雨式的打擊,整個鬼子小隊當場死了九成人。
殘餘的鬼子士兵和民夫徹底放棄了任何念頭,只剩下本能的求生!
他們扔掉了手中一切東西——發餿的飯糰、飯盒、甚至象徵性的千人針腰帶!
起初如同無頭蒼蠅般,尖叫著、哭嚎著,不顧一切地湧向槍聲相反的地方。
可隨著內奸島田用喇叭大喊,這些傢伙紛紛趴跪在地上,腦門貼著泥土,撅著屁股,瑟瑟發抖。
等雅科夫趕到時,看到這一幕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這他媽有足足四千人啊!
這就降了?
事實確實如此,在一隊空降兵的帶領下。他看到了預定明天會發給民夫的那幾十車武器——牛車上,胡亂堆著斷裂的竹槍、槍管彎曲的三七式步槍、還有刀柄纏繩沾滿汙穢的九四式軍刀。
見過的,沒見過的,什麼垃圾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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