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已經不重要了。
沒有了妖僧的邪術加持,他們就是普通的鬼兵罷了。
趴下去了,就別想起來。
除了34機槍,還有加蘭德教他們做人。
“道爺厲害!”剛剛那哥們對道爺豎起大拇指。
王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須,一面嘚瑟:“槍法也是【法】!”
“……”
趙一素喊道:“王道爺,你快去幫其他弟兄!”
王道士嘴角一挑:“無須擔心!你以為弟兄們平日裡每天都拜拜真的只是求個心靈安慰嗎?北面那位替我們賽里斯扛下了那麼多殺孽,總該我們出份力了吧!”
其實,就在王道士說話的時候,一個被同僚戲稱為李神棍的傢伙,正在站在一尊奇怪的黑白熊木雕前唸唸有詞:
“兵主啊!請賜我神力,殺光魑隗魍魎——”
那木雕旁有兩個沒點著的火把,忽地自動點亮,緊接著,火光中有個虛像正在跳著奇怪的舞步。
火焰越燒越紅,居然如熔岩一般。
另一邊是廟祝拜著一尊尊關帝雕像。
他們高聲唱誦著關帝的光輝偉績,此刻一個個方塊字彷彿成了一個個神秘的符咒,這些方塊字的光影就這樣飛舞上天空,從蒼穹倒垂下來。
凝視這已經變得陰冷的蒼穹、以及蒼穹上的一個個金光方塊字,竟讓人生出一種蒼穹之上還有神靈,十萬天兵天將隨時會傾瀉下來,將人間鬼魅斬殺殆盡的奇異壓迫感。
一尊尊精心雕琢的神像上,這些冰冷的雕塑突然回應來一種動搖人心的力量,那彷彿是千年前沙場上金戈鐵馬盪開的殺氣餘波。
刀槍與戰戟鏗鏘不息,戰吼動徹天地,喊殺聲填充滿人的五感,彷彿賽里斯的先祖從時間長河中殺出,要以敵人的鮮血塗遍天地。
神秘的命運大鐘虛幻而縹緲,在整個各個神龕處傳開,隨即響徹雲霄,一道道不同顏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無需用眼看,賽里斯將士們冥冥知道發出光柱,庇佑自己的誰。
它們或是放在一輛裝甲車的尾箱,或是直接以卡車廂改造的神龕裡,或是被一頭小毛驢馱著。這些神像被各種方式供奉著。
將士們真沒想到,祂們會在這種時候發動神力,驅走敵方的邪術。
這些光柱盪開的光輝穿透迷濛的妖霧,直聳入雲間。
“怎麼回事?”寺外元帥大將急了。
“對面的神明反擊了。好可怕的反噬?”
“什麼?能壓制住嗎?”
“能吧。好歹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寺外元帥大將咬著牙:“至少,至少要保住鬼兵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