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對面阿斯加德的第4集團軍,隨便一個所謂的步兵師可以拉出三百門火炮,機械化程度極高。這火力,一個1.8萬人的師足以吊打鬼子王牌的第四師團了。
這火力,拉西亞這邊誰上去扛都是一個死,打得好壞的唯一評判標準只是死多少人,能扛多久。
拉西亞西方面軍第4集團的梅列茨科夫中將就發現這麼一個神奇的狀況:他手下的人越打越少,趁著成功後撤,已經到了不得不將兩個被打殘的步兵師合併為一個步兵師,繼續且戰且退的地步了。隔壁古聖教的護教軍居然怎麼打也不見人數減少。
不是說這些可敬的信徒不會死,而是不論他們死多少人,古聖教都有辦法組織起一批新的信徒,拿著不知藏在哪裡的軍火,集結在撤退的路線上,提前挖好戰壕,幫正規軍遲滯敵人的裝甲師。
最離譜的是古聖教甚至可以兼顧第4、第11集團軍的補給。
最開始只有罐頭。
仗都打到這份上,拉西亞第4集團計程車兵也不會抱怨什麼,打到第三天,神他媽的竟然在補給站發現可以供應新鮮大列巴和熱騰騰的紅菜湯了。
甚至這邊大媽們為士兵提供了補給服務,那邊就看到大媽們揹著看上去有點‘小巧’的三七大蓋,奔赴前線,給士兵們當填線兵,掩護他們的後撤。
“小夥子們,祖國母親的未來靠你們了。”
“我就練過四十發子彈。希望這次能打死一兩個阿斯加德人。”
“殺一個就回本了。”
整支補給隊,只有醫療人員會隨著大軍後撤,即便是趕著驢車把傷兵往後送的六十歲大爺,在回來之後,也會拿著槍,默默地投入阻擊部隊當中。
這一幕不知讓多少士兵看得鼻子發酸,眼眶有淚。
一口氣打了四天,原本在沙華的西方面軍,除了第3集團這個被包圍的倒黴蛋,其餘各路集團軍楞是沒有哪個師被徹底打崩。
好多師楞是扛著50%以上的戰損,重複著‘穩步後撤,阻擊敵人,再後撤’這個迴圈。
對面的阿斯加德人也懵了。
第七裝甲師的霍特中將來到一個拉西亞陣地前,他看著遍地的屍骸,心中開始發毛了。
這是一處簡易的陣地。
除了戰壕挖得足夠深,還準備了部分半埋式的炮位之外,陣地稱得上簡陋。
一炮下去,沒有經過加固的戰壕就得塌掉一半。
然而霍特中將看到了什麼?
三千多拉西亞人陳屍在戰壕裡,幾乎沒有俘虜。僅有的三十多個俘虜,不是他們投降,而是被炮炸暈了,醒來後才發現被俘的。
死在戰壕裡的,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和姑娘、四十多歲的大媽,六十多歲的老爺子。他們有的穿著滿是油膩的工服,有的是典型的農人打扮,他們什麼人都有,唯獨沒有士兵。
幾個炮位上,被轟炸得扭曲變形的37毫米和45毫米小炮的邊上,全是人體碎肉。
這就是一支典型的護教軍。
裝備相對簡陋,戰鬥意志極為頑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