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士幫忙清理傷口,有搭好的野戰帳篷,外科醫生已經等著做手術。
然後,75步兵師的殘兵敗將看到了一大堆準備好的罐頭食物,以及罐裝水。
“太謝謝了。”
“古聖在上,我活過來了。”丟盔棄甲計程車兵歡快地過去。
早上打到現在,輸得沒脾氣,也一臉懵。好多人甚至沒吃早飯呢。
飢腸轆轆計程車兵不客氣地開餐了。
杜喬諾夫看著那些罐頭上的阿莉卡文字,眼角抽搐。
副官湊過來:“這是那一位吧?”
“只有那一位有這東西。他老早算到了一切,然而我們的白痴皇帝和蠢貨大公居然真覺得阿斯加的人不會打過來。”
很快75步兵師計程車兵發現了更多的驚喜。
“蘇卡!竟然有典禮莫辛補充!”將士們歡呼起來。
好多人倉惶撤退時,連槍都丟了。
這個補給點竟然貼心地給他們準備了500條莫辛,以及2萬發子彈。
注意,是莫辛,不是護教軍自己用的三七大蓋。
如此貼心,把杜喬諾夫都給整無語了。
那個牧師過來:“閣下,還有電臺。”
“……”杜喬諾夫接過來,讓通訊兵接通了梅列茨科夫的電話。
沒多久。
“蘇卡!杜喬諾夫你真的獲得接應和補給了?我以為古聖教,呃,護教軍下面執行的人不會太……準確呢。”梅列茨科夫不好意思說古聖教壞話。
這也是刻板印象了。
在軍人眼裡,古聖教就是烏合之眾的典範。
他們空有一腔熱血,戰鬥技巧極為差勁。上了戰場,除了讓他們衝鋒用刺刀跟敵人拼了,其餘什麼都做不好。
這一次,他們真的猜錯了。
此時此刻,阿斯加德第二裝甲集團第七裝甲師的霍特中將無比奇怪地收到一個訊息。
“什麼?敵人出現意料之外的步兵師攔住了去路?護教軍?”霍特輕蔑地:“在我們抵達前,呼叫空軍丟幾個炸彈,就能把那些沒見識的農夫給嚇跑。”
事實上,阿斯加德空軍照做了。
見鬼的事情就此發生。
當三架斯圖卡轟炸機發出駭人的尖嘯從天空中高速俯衝下來時,他們意外地發現,沒有人逃跑,也沒有人傻乎乎地從戰壕裡探出頭來用步槍徒勞地開火,下面那些穿著平民服裝的‘士兵’只是動作整齊劃一地抱頭蹲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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