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的聲浪碾壓而來!不是單一的轟鳴,而是由成百上千臺V-2柴油引擎匯聚成的、撕裂天地的咆哮!
“穩住!戰鬥隊形!瞄準領頭車!開火——”克勞斯對著喉麥嘶吼,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他座下的四號坦克炮塔猛地旋轉,那門短身管的75毫米KwK 37 L/24炮噴吐出橘紅色的火球。
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砸向衝在最前面的一輛綠皮坦克傾斜的首上裝甲。
“當——”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大的金屬撞擊轟鳴,火花如同【打鐵花秀】的表演般猛烈爆開。
那輛綠皮坦克猛地一震,似乎前衝的勢頭遲滯了一下。
克勞斯在望遠鏡裡清晰看到對方炮塔裝甲被炸開一個拳頭大小、猙獰的、向內凹陷的深坑,邊緣的鋼板像劣質陶器般崩裂、翻卷,露出裡面扭曲的加強筋。
但是!
它!停!下!
沒有燃燒!它只是像被激怒的野牛般晃了晃巨大的頭顱,引擎發出更加狂暴的咆哮,繼續衝鋒!炮塔在疾馳中旋轉,粗壯的76毫米炮管冷酷地對準了克勞斯!
“不!不可能!”克勞斯身邊的炮長髮出絕望的哀嚎。他們的穿甲彈在超過600米的距離上,根本無法有效擊穿對方那該死的傾斜裝甲!
幾乎同時,伯利亞軍的反擊如同火山爆發般激烈。
“轟轟轟——”
衝在最前方的T-34叢集炮口同時猛烈閃光。
克勞斯視野的右前方,一輛伴隨進攻的三號坦克G型瞬間被敵人兩發穿甲彈同時命中,它比四號坦克更薄弱的30毫米正面裝甲如同紙片般被撕裂!
整輛坦克當場就殉爆飛頭了。
左翼,一輛試圖迂迴的二號坦克L型像受驚的兔子般瘋狂轉向,但它的20毫米機炮打在綠皮獸人坦克側面如同撓癢。
一輛‘獸人坦克’甚至不屑於開炮,只是微微調整方向,寬大的履帶如同巨大的壓路機,冷酷無情地將那輛小巧的偵察坦克連同裡面驚恐的乘員一起碾入冰冷的荒原凍土中。
鋼鐵扭曲的刺耳尖叫和短暫淒厲的人聲瞬間被履帶的轟鳴淹沒!
“散開!規避!快!”克勞斯的聲音在喉麥裡被恐懼和爆炸聲撕碎。
遲了!
鋼鐵洪流勢不可擋!
更多的綠皮坦克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煙塵中衝出,瞬間淹沒了阿斯加德軍那點可憐的裝甲屏障。
76毫米高爆彈如同冰雹般砸在德軍伴隨進攻的擲彈兵佇列中,一團團巨大的黑色煙柱夾雜著泥土、殘肢和武器的碎片沖天而起!
34機槍的掃射在鋼鐵洪流面前如同蚊子的哼哼,穿著田野灰軍服計程車兵像被割倒的麥子般紛紛倒下。
……
隆美爾斯在無線電裡聽到幾個裝甲師的狀況,他趕忙呼叫讓他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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