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是你勸說了安德烈陛下?”
貞德立即意識到戴高龍話裡有話,她很想反駁,卻無法反駁。
因為這一次,真的跟正義無關,純粹是她利用了安德烈對她的征服欲,以私人關係為國家謀取一個未來。
她身體猛烈地搖晃了一下,神色無比覆雜:“姑且……算是吧!”
“太好了。”戴高龍本能想熱情地給貞德一個擁抱,最後他只能給了她一個吻手禮。
這種細節上的變化,讓貞德整個人僵住了。曾幾何時,她開著蒸汽騎士幫戴高龍從半淪陷狀態的高盧殺出來時,戴高龍是真的把她當士兵、當兄弟、當騎士一樣拍肩膀,甚至擁抱的。
現在他的感謝卻是吻手禮。
這代表著她身份上的轉變。
貞德身體僵硬,終究沒有拒絕:“看看安德烈……陛下怎麼做吧。”
她也好,戴高龍也好。
當他們坐飛機趕到加麻大的戰俘營時,看到每一千高盧俘虜一組,被一圈木柵欄阻加鐵絲網隔著。柵欄邊的高臺上站滿了手持莫辛和波波沙的蒙哥士兵。
放眼望去,這裡有至少十萬高盧俘虜。
在他們到來之前,現場的恐懼和騷動幾乎壓抑不住了。
因為蒙哥人用槍逼著高盧人拿鐵鍬在冰冷的加麻大土地上挖萬人坑,這特麼可是大屠殺的準備工夫啊。
“我是自由高盧的領導人戴高龍!你們要幹什麼?他們是高盧士兵!”戰俘營門口,戴高龍一看就急了,大聲詰問隨他們而來的憲兵隊上校。
那上校輕蔑地回懟:“這裡沒有什麼高盧士兵,只有一堆曾經追隨邪惡君王奧丁三世的僕從國士兵。他們即將要為他們犯下的戰爭罪行付出代價。”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做。我以自由高盧的名義抗議。”
“你的抗議無效!從他們投降那一刻起,他們的生命已經屬於伯利亞大公國。只有安德烈陛下才能決定他們的命運。”區區一個上校就敢給戴高龍臉色。
真的可以說——家人們,戴高龍,落魄了!
面對人多勢眾的憲兵隊,以及凶神惡煞的蒙哥士兵,戴高龍真是有理說不清。
唯有貞德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偷偷拉了拉戴高龍的袖子。
現場,高盧俘虜邊上有好多木樁子,上面用鐵絲繫著一個個大喇叭。
很快憲兵隊長髮話了。
“今天,奉伯利亞大公國國王安德烈*伯利亞斯基陛下的御令,公審在布倫三島和加麻大犯下戰爭罪行的高盧士兵。”
“現在開始——”
每一千人一組喇叭,各有一個專門的審判官以高盧語宣讀某個高盧戰俘的罪行。
“洛朗*拉方丹,於去年9月7日,在布里塔尼亞西安普敦XXX區,犯下強暴罪,被害人……”
一串串的記錄,聽得戴高龍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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