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口水仗
納羅夫克斯城。
瓦西里*保卡洛夫下士縮在城西邊緣一棟教堂的斷壁殘垣裡，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肺葉，帶出鐵鏽般的血腥味混著劣質菸草的苦澀。
空氣凝滯，飽含著硝煙、燃燒橡膠的焦臭、屍骸在斷壁間緩慢腐敗的微甜，還有……一種更深邃的恐懼，烙印在他心靈上。
他背靠著一尊倒臥的聖徒石像，冰冷的石頭硌著脊椎，手中那支波波沙衝鋒槍是他唯一的心靈依靠。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敵人。
子彈寶貴。
一般來說，用波波沙掃個十發八發子彈就足夠把敵人掃成肉醬了。
然而那個怪物……唯有那個怪物在身體中彈多處，胸膛蹦出血花的情況下，還用手裡的98k打死了瓦西里的戰友。
“這裡的破事告訴上頭了嗎？上頭有命令麼？”
“上頭轉達了波普斯基牧師的話——最好灑聖水，不行就儘量打頭顱等要害。”
“渦輪蘇卡！”
雙方相距幾十米交火怎麼灑聖水？
我能隨便爆頭，我還用在這裡當填線兵打巷戰？
就在這時，一種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震顫透過冰冷的磚石傳來。
不是炮擊，是金屬鞋釘踩踏碎石的“哢噠”聲，混雜著壓低喉音的阿斯加德語命令，從教堂另一側搖搖欲墜的唱詩班迴廊方向逼近。
“來了。”旁邊同樣蜷縮在陰影裡的費多爾*謝苗諾夫中士，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
他佈滿凍瘡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有眼珠在深陷的眼窩裡緩緩轉動。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搭在身邊那支沈甸甸的莫辛步槍的前握把上。
兩人身後，幾個同樣裹著破舊棉襖、臉上只剩麻木計程車兵，無聲地將【莫洛托夫雞尾酒】的瓶口棉布浸入旁邊小鐵罐的煤油裡。
沒有任何的遲滯，那些腳步聲居然徑直朝他們衝來？
一場幾乎近距離的交火就在數秒後爆發。
“噠噠噠！”
“嘭！”
“謔——”
老規矩，雙方見面的瞬間對射了一梭子。
萬幸的是，波波沙衝鋒槍加防彈衣在這個距離上，是真的把無防彈衣、手持40衝鋒槍的阿斯加德人欺負得死死的。
僅僅第一輪交火，瓦西里和費爾多就秒殺了三個阿斯加德士兵，然而下一瞬，雙方就交換投擲物了。
對面扔過來的是木柄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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