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慮到張某人跟佐婭有過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安娜在偷偷打電話問過老弗拉基米爾和馬克西姆之後，把佐婭塞到女僕隊裡。
至於安德烈陛下什麼時候想起佐婭，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現在，不就碰上了嗎？
“抬起頭。”他輕輕勾起了佐婭的下巴。
張山無語了，看著對方眸子裡那憂傷中帶著迷惘，還有淡淡希冀的覆雜眼神……他承認，他心軟了。
“你恨我麼？”
佐婭不知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張山，她眼神猶疑地左右閃了一下，終究對上了他的視線。
正式，端莊，認真地回答。
“恨過。”
就在她又想低頭的時候，張山略微粗暴地架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低頭。
“恨了多久？”
“一天不到……大概……就半天吧。”
佐婭的表情變得很覆雜。
悵然若失，悲傷欲泣，又很快地在幾個深呼吸中，表情恢覆了過來。
“陛下，您不用開解我。佐婭早就想清楚了，這是叛皇和叛太子的錯誤。他們背叛了拉西亞民族，理應遭到清算。”她說著自己一早想好的答案，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卻流下來了。
她的理智讓她說著正確答案，她的感情卻背叛了理智。
“唉！以民族的角度，我是不會道歉的。”
“陛下，您做得對。請不要在意我這麼一個戴罪之人的想法。”
張山沉默了，就在身為兇手的他正準備從這位失去父兄的姑娘眼前消失的時候，系統突然彈窗了。
【命運的分歧點觸發！】
【帝國內戰亦或是一致對外？】
【請宿主做出選擇……】
張山有種無語的感覺。
合著全拉西亞的貴族都盯著這一遭呢。
他對拉斯科的遺族斬盡殺絕，那麼一堆傢伙寧可投了奧丁三世都要反？
他忽然發現，他這麼一個穿越者是真的無法理解那些貴族的思維。
張山嘆氣了，他開口道：“佐婭，想必你也不想見到我這張臉吧。那好，你轉過去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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