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變得異常簡單,只需要坦克把村子裡的每一間房屋轟塌就完事了。反正原來的村民肯定已經被屠殺乾淨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步兵上去清場。
“投降!我們投降!”一個阿斯加德軍少尉嘶啞地喊著,顫抖著舉起一塊不知從哪撕下的白布,踉蹌著走出一個搖搖欲墜的地窖入口。
回應他的是一枚冒著青煙的F-1“檸檬”手雷!
“轟!”爆炸將少尉徹底吞沒!
裡頭的阿斯加德士兵開始垂死掙扎,有人放了槍。
“不收俘虜!為了那些被你們屠殺的無辜者!”一個滿臉凍瘡、眼神如同伯利亞凍土般冷酷的拉西亞軍士兵用專門學來的生硬的阿斯加德語咆哮著。
裡面的阿斯加德人一陣騷動。
沒用了。
當三條波波沙槍口對著地窖後,一堆【莫洛托夫雞尾酒】被丟進了地窖了。
幾秒後,遭遇冰火兩重天的三個阿斯加德半熟人掙扎著爬出來,卻被掃死在地窖門口。
一個伯利亞少尉聽著裡面的慘叫,冷笑著:“別開槍,讓他們燒!”
裡頭撕心裂肺的慘叫並沒有維持太久,很快裡頭就沒多少聲息了,只剩下烈焰焚燒的“畢波”聲。
又丟了兩個手雷進去後,伯利亞士兵才進去清掃殘敵,給每一個敵人補槍。
被阿斯加德人死守的幾個小城市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雖然這些城市有不少鋼筋水泥做的筒子樓,但這是已經被阿斯加德人用重炮蹂躪過一次的城市,本來就沒多少制高點或者堅固的據點剩下。
當列昂尼德這貨調來了伯利亞版的列車炮,用460毫米和380毫米的‘小可愛’對著敵人重兵把守的據點狂轟濫炸,外加轟炸機投擲1000公斤航彈時,結果並沒有太大差別。
“咚!”
“轟——”
提前一天轟炸外加火炮準備,然後伯利亞一方不惜重本地投擲大量鋁熱燃燒彈,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又讓阿斯加德人享受一晚上零下40度的寒風,這種冰火兩重天攻擊,相當輕易地摧毀阿斯加德人計程車氣。
如果單純是一種,或許他們還可以熬一段時間。
兩種反覆折騰,這就很絕望了。
當天晚上。
“砰!”
一聲清脆的Kar98k槍響!
不是來自敵人!
周圍的人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發現那槍聲來自一個崩潰計程車兵,那傢伙坐在角落,槍口頂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瞪得滾圓,佈滿血絲,後腦勺在冰凍的牆上砸開一片暗紅的冰花,溫熱的液體瞬間在冰冷的空氣中蒸騰起白氣。
眾人收回了視線,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倒下,隨即又縮緊了身體,貪婪地靠近烤火的火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