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阪田的決定是——繼續押注在安德烈身上!
他賭的就是某人極其良好的信譽。
雖然亞馬託跟安德烈有‘區區’殺兄之仇,但安德烈不是已經宰了兩任天皇出氣了嗎?
而且安德烈這人,阪田認真研究過,發現其言出必行的鮮明特點。
世人可以說他是殺人狂,是色魔,是瘋子,絕對沒人罵他是不講信用的偽君子。
他許諾過只要為伯利亞效力,斷角軍也能獲得伯利亞低等國民的地位,他是真的說到做到的。
阪田真不敢想象,假如他這個已經降而覆叛過一次的傢伙再真正叛變一次,他的家人會遭到怎樣的下場。
或許,整個大板地區會連條蚯蚓也被抓出來,從頭到尾劈成兩半吧。
最後阪田的應對是……
“都給我閉嘴!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整個亞馬託民族!假如我們失節,本土那兩千萬同胞會遭到什麼待遇?!憤怒的陛下會毫不猶豫殺光所有男丁的!我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更不能成為亞馬託民族的罪人!你們的請求,我這次可以當做沒聽到,不許再有下次。否則,誰要叛變,先從我阪田忠橙的屍體上踏過去!”
阪田是如此‘堅定’,好歹把叫苦連天的部下給壓了下去。
面對阿斯加德第一裝甲師的猛攻,他們只能苦逼無比地一再收縮陣地。
其實外圍也不是沒有進展,布里亞步兵師的裝備和技戰術水平明顯比騾馬尼這種僕從軍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布里亞人靠著大炮的徐進炮擊,玩步炮協同,每天還是能有進展的。
平均攤到每一天,陣地確實能推進一到兩公里。
這讓阿斯加德人更急了。
很遺憾,每一條防線的韌度都有其看不見的上限。
別看伯利亞給阪田叢集的空投一直沒斷過,終究阪田叢集缺乏一個後方。傷兵沒地方轉運,藥品終究還是不足。基本上,在這種鬼天氣裡,輕傷以上的傷勢就是一個死。
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傷兵的哀嚎擾亂軍心。
就算安德烈對那些斷角軍再好,又不是對阪田這些贖罪軍好。那種贖罪軍的‘有罪論’,在投降無門的情況下,反而讓這些鬼子更傾向於尋死。
這就導致越打到後面,阪田叢集計程車兵死亡率越高。
終於在1月13日這天,達到了一天戰死一萬人的地步。
對面阿斯加德第一裝甲軍的指揮官克萊斯勒上將感慨:“真不知安德烈給亞馬託這個劣等民族灌注了怎樣的精神,居然打到這份上還不肯投降。”
他的副官:“或許是家人都被控制了吧。”
“不,與這個無關。”克萊斯勒搖搖頭。
這不是亞馬託人的戰爭,這場戰鬥更不是發生在亞馬託人傳統的勢力範圍。在士氣層面上,亞馬託人天然打了折扣。
克萊斯勒想到的是:恐怕這些慕強的亞馬託人打骨子裡覺得伯利亞人更強,所以拒絕向身為‘弱者’的阿斯加德投降。
這才是讓這位裝甲指揮天才感到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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