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利用拉西亞的普通步兵師只有zis-3作為遠距離反坦克火力這個弱點,專門以精銳裝甲突擊力量欺負普通的拉西亞步兵師,這有點難搞。
而且這些僕從軍的火炮數量跟主力師沒法比。
對於這損失,兩位方面軍指揮官只能捏鼻子認了。
他們必須承認,阿斯加德人仍有反撲的力氣,要想把他們推出拉西亞的土地,估計還要纏鬥好久,耗盡他們的血,這才有機會做到。
另一面,賽里斯東北。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鏘!”
震耳欲聾的鑼鼓聲毫無預兆地在新鯨城附近炸響,節奏狂野而歡騰,帶著關東黑土地特有的粗獷生命力。一支由屯裡男女老少拼湊起的秧歌隊,踩著高蹺,披紅掛綠,如同春天裡的奇異花束,猛地衝進了城邊!
“唉?這是怎麼個事啊?”城裡不斷有人探頭出來問道。
“我們去拉西亞的遠征軍輪休回來啦!”
“輪休?還有這種好事?”
“不知道咧,反正牛力牛英雄也回來了。”
就在兩邊人群的好奇圍觀和簇擁下,牛力坐在一輛吉普上,不停對著鄉親們拱手:“別慶祝了,我們就是輪休回來,給大家報個平安,晚點還要再過去。”
“啊!這樣啊?我們的人損失大麼?”路邊一個大媽又問道。
“這一次不大。”牛力擺擺手。
到了地方,牛力一揮手:“解散!三週後再集合。”
“好嘞!”
“牛將軍再見。”
一大群兔崽子一鬨而散,各找各媽。
牛力在幾個侍衛陪同下,來到了自治政府辦公樓,李平早就等候在門口了。
“哎喲,這麼早就能回來,我還尋思著你們沒一、兩年回不來呢。”
“唉,全仗安德烈陛下仁義。跟我們說冬季才有大戰,可以安排運力,讓我們輪流回來探親休假,10月份再集合。”
“還有這種好事?”
兩人一邊聊,一邊入內。
別說李平,好多自治政府的高官聞訊後,屁顛屁顛跑過來聽牛力的一線猛料。
一百平米的會客廳楞是擠滿了人。
雙方坐下,牛力呷了一口侍者奉上的熱茶。
李平再次關切地問道:“那邊打得兇不兇?我們東北子弟損失如何?”
牛力直言不諱:“打得很兇,每天都要死傷兩、三萬人,多的時候五萬人一天。但賽里斯子弟……一百個就死三、四個吧。”
。呼驚人場全”——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