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跪舔就成了這些西歐羅巴小國唯一的出路。
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戴高龍覲見安德烈之前,最近受寵的是誰。
啊!是高盧的聖女貞德啊!
那懂了。
戴高龍離去的第二天,皇宮的女僕隊裡出現了一堆神奇的存在:
厚重的銀色錦緞禮服裙裾曳地數尺,綴滿霜雪般的奧倫堡蕾絲,每一道褶皺都浸透著北國的凜冽與疏離,如此打扮的是納威國公主露易絲;
比利國長公主約瑟芬那套硬挺的塔夫綢如同閱兵式上的軍禮服,高聳的領口配上直達肚臍眼的深V開口,把胸前的暴力美學展現得淋漓盡致。
馬車伕國長公主瑪麗安娜的禮服是奶油色的雲紋綢,設計大膽地摒棄了過時的巨大裙撐,採用了革命性的【公主線】剪裁,勾勒出青春的曲線,只在後腰點綴著巨大蓬鬆的蝴蝶結,為的就是凸顯她玲瓏的身體曲線。
盧森大公國夏洛克女大公的長公主艾麗克斯如同白金漢宮花園裡一株被精心修剪的月季。紫羅蘭色的天鵝絨禮服莊重而略顯保守,巨大的珍珠胸針是唯一奪目的裝飾,她就這樣佇立在張山的書房門口不遠處,腰背挺直如標兵,灰藍色的眼眸透過精緻的金絲夾鼻眼鏡,冷靜地觀察著場中每一位競爭對手。
沒錯……
幾乎每個西歐羅巴小國的王室都至少塞了一個公主進來。
算上之前聖彼得家族的薩沙、基夫里斯的嘉麗娜、句麗的鯉千柔,就在張山眼皮底下的公主總數已經突破了兩位數。
由於正牌公主數目太多,以至於原來還想混入張山寢宮的伯利亞貴族千金們只能排到差不多殿門外了。
張山無語地看著便宜二哥馬克西姆:“你的主意?”
“準確地說,是父親的主意。”
二哥果斷甩鍋:“父親看到你瞎搞了這麼久都沒點動靜,他有點急了。要知道,他老人家甚至不介意你跟情人先有幾個私生子。反正到時候大不了冊封去加麻大之類的地方就好。”
“……”張山盯了二哥的眼睛半晌,發現這貨確實死豬不怕開水燙,明擺著是他和便宜老爹早就串通好了的,他無奈地:“我確實做了預防措施。放心,我很正常。”
馬克西姆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我們還是希望看到點證據。”
真是演都不演了。
“在擊敗阿斯加德之前,我沒打算生孩子。”張山露出一個非常雞賊的壞笑。
這下輪到馬克西姆被嗆到了:“三弟你……”
“好了,這話題到此結束吧。我是【戰神】,我可以決定誰擁有【戰神的子嗣】。”張山那神棍兮兮的樣子,反而讓二哥吃不準了。
確實,自家三弟的能力太離譜了。在這種神棍滿天飛的國度,把這理解為神眷才是最合理的。
“好吧,我信你。”
話題到此結束。
張山心目中,一個散裝的歐羅巴才是最好的歐羅巴。即便那一大票歐羅巴小國結成所謂的同盟,也不可能抵抗一個統一併且強大的拉西亞。
他們種族不同,文化習俗差異巨大,除非來個大帝把他們全部打服,再加上一個足夠強大的外部威脅,讓他們強行變成一家人,否則歐羅巴永遠都是一盤散沙。
甚至張山不需要做點什麼,單純按照道義幫他們覆國,就能讓他們自己窩裡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