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軸心國計程車兵發現自己手上的傢伙無法打穿拉西亞人坦克厚實的前裝甲後,往往會用小口徑戰防炮以及迫擊炮招呼重灌步兵。
本著轟不死你都震死你的原則,效果還真好。
然而現在笆籬子的形勢完全不同,基本上處於徹底的圍攻,以及巷戰狀態。
這種情況下,身披重甲,扛著堅硬塔盾的重灌步兵反而成了突破利器。
“衝啊——”
以貞德為先導,一隊12人的重灌步兵楞是扛著34機槍的掃射,生生衝入了阿斯加德人的軍營。
當不可逾越的死亡空間被突破,大批持槍市民和游擊隊一擁而上,在兵營中跟阿斯加德人展開殊死搏鬥。
戰鬥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傍晚。
原本肖爾鐵茨還有最後機會的,可惜出戰前受到張山叮囑的貞德在笆籬子光覆了三分之二的時候,搶先在笆籬子電臺發表‘勝利演講’!
“我是貞德!我所率領的自由高盧空降師,已於4月16日下午三點,光覆了高盧首都笆籬子!我在此宣佈……高盧人民解放啦——”
鏗鏘有力的話語,公開且熟悉的無線頻道,加上貞德的發言,這讓好幾支正在往笆籬子趕路的阿斯加德部隊遲疑了。
當肖爾鐵茨失聯,奧托*莫德雷元帥就不得不考慮最壞打算。
他當然知道阿巴頓的裝甲師發了瘋似的突擊。真要攔,不是攔不住。
問題是值得嗎?
在這裡把最後的有生力量打光,那還有部隊有命撤回去防禦本土?
奧托這個防禦大師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即便明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但在笆籬子光覆的情況下還想強行壓制高盧人,死守住高盧,那是不可能的。
首都一解放,整個高盧四千多萬人都會受到莫大的鼓舞,他們不會再聽阿斯加德人任何命令。
與其等部隊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真不如提前撤了。
“唉——”莫德雷元帥長嘆一聲,立即改變命令,讓原本去救肖爾鐵茨的部隊改道往東北方。
這把肖爾鐵茨坑慘了。
其實到了這一刻,他手頭還有一萬出頭的部隊,只不過是被阿莉卡和高盧空降師給圍了,還能撐一會兒的。可惜他對奧托的所有無線電聯絡都被當成了死鴨子嘴硬。
這在軍隊裡很常見——因為還想逃生,所以瞞報軍情說這裡還有救,實際上軍隊已經被敵人團團包圍,根本沒希望了。
這一次,肖爾鐵茨多少有點冤枉的。
可惜,世上沒有這麼多如果。
隨著阿斯加德人放棄增兵笆籬子,阿巴頓的裝甲師經過一個白天和一個晚上的激戰,終於在17號晚上凌晨三點抵達笆籬子西郊。
這訊息出來,所有人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高盧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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