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軸心國被限定在相對狹小的西部和中部歐羅巴地區之後,沒有了全球供應鏈,其軍事資源更顯短缺。
奧丁的做法更像是最後的瘋狂,宣佈對高盧人徵收的糧食增加一倍。
這種做法理所當然地獲得了佔領地高盧人的強烈抗議,然而高盧中部和北部缺乏武器的高盧人,並沒能反抗大量持槍搶掠的阿斯加德三線部隊。
這些新徵募的、年齡普遍在50歲以上的老爺兵,或許沒有足夠的體力、也沒什麼訓練度可言,但他們經歷過上次歐羅巴大戰,接受過高盧人給他們的屈辱。
於是在明知道上頭的做法大機率是最後的瘋狂,他們依然選擇堅決執行命令,殘酷鎮壓一切敢於反抗的高盧人,用搶來的物資充盈阿斯加德的國庫。
而就在高盧亂成一團之際,3月22日深夜,一支由拉西亞海軍上將阿爾謝尼*格羅夫親自指揮的龐大艦隊悄無聲息地通過了鬥牛士國南部的直布羅海峽。
鑑於直布羅要塞如今由伯利亞第12師所控制,在刻意放出大量戰機確保資訊遮蔽的情況下,軸心國壓根沒發現這支擁有5條安德烈級正規航母、以【獨角獸】為模版的11條輔助航母、20條護航航母、足足兩百艘大小軍艦組成的滅國艦隊,就這樣溜到地中海區域。
直到三天後,薩丁艦隊主力遭到空襲時,薩丁人才如夢初醒。
一切都晚了!
薩丁艦隊的拉胯,絕對超乎格羅夫上將的想象。
就算戰前明知道薩丁人沒航母不說,防空火力還稀爛,到了實戰時,正在進行‘最後一舞’的貝斯特還是沒忍住。
“薩丁人腦子有病嗎?在戰艦上搞這麼明顯的塗裝?”
薩丁人的抽象超越了普通人想象力極限。
本來在高空要分辨一艘戰艦是哪一艘,這是比較困難的事。畢竟同型號的船可以有很多條,往往不看船頭側舷的舷號,是很難確定的。
薩丁人楞是在不同戰艦的甲板上塗上鮮豔的塗裝:
維內託號是黑白條紋構成魚骨狀,視覺衝擊力強。
杜里奧號是紅白劍條與幾何色塊組合,成為薩丁海軍的標誌。
關鍵是,這些船上面還沒!有!雷!達!
以至於貝斯特他們殺到時,既沒看到保護戰艦的戰機起飛,也沒看到甲板上有防空炮手就位。
直到貝斯特俯衝到距離船身不足五百米時,才看到小貓三兩隻的水兵衣衫不整地從船艙裡連滾帶爬地出來。
當貝斯特這樣的神級俯衝轟炸機飛行員把1000公斤大炸逼投下的瞬間,那就是ga-over了!
“咚——”
貝斯特看了看不遠處同樣冒起的沖天火柱,他知道老搭檔麥克拉斯基也得手了。
無比搞笑,戰前做了一堆準備,牢記敵船的塗裝和外形,結果一上來,神他媽比訓練時對著廢棄貨船打靶還要簡單。
“貝斯特閣下,我們炸沈薩丁的主力戰艦了?”一個萌新飛行員興奮又不是太確定地在通訊迴路中問道。
“是啊!恭喜你,獲得了盛大的戰果。”貝斯特有氣無力地回答。
作為他退役前最後的戰果,這實在拿不出手啊。
“得了吧,貝斯特!【俾斯麥】一戰之後我們就不該繼續飛了。”麥克拉斯基吐槽老搭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