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換了資訊後,沒繼續在空間裡停留,各自離開空間回了自已的寢室。
裴晚晚擔心自已睡著後把正事給忘了,從空間出來第一時間找到春桃,讓她傍晚前過去找沈丞相,交代完後才安然入睡。
傍晚,沈丞相來了。
春桃的身影出現在書房時,他的心咯噔了一下,以為是沈老夫人病重。
聽到春桃說:“相爺,老夫人醒了,說想您了,讓您到晚晴院去說說話。”
沈丞相微微一怔,緊接著是狂喜,熱淚盈眶。
自小三兒出事後,母親就搬進了佛堂,獨自一人在那吃齋唸經,除了下人按時送飯菜外,不許任何人打擾,甚至連生病了都不讓人告訴他,後來……
沈丞相來不及多想,徑直從春桃身邊越過,徑直前往晚晴院。
春桃錯愕的看著沈丞相遠去的背影,連忙邁開步子追上去。
兩人並未發現,書房外隱秘處的一個身影,見兩人離開後,也轉身快步離開。
那人也沒發現,在他離去後,角落處走出一個紅色的身影。
沈丞相一口氣走到晚晴院院門外,看著近在咫尺緊閉著的院門,他突然就停下了腳步,遲疑著要不要去敲門。
上一次見母親時她未醒,如今過去了半個月,她會不會怪我這個當兒子的沒良心,竟半個月都沒來看她?
可他不是不想來,實在是無顏面對小三兒,而且來了也進不去。
春桃腿腳短,好不容易追了上來,卻見沈丞相呆立著不動,也不管他是什麼想法,直接走到門邊,大口喘著粗氣,抬起手開始拍門。
“徐嬤嬤快快開門,相爺來看老夫人了。”
徐嬤嬤聽到春桃的聲音,邊走邊應,“來了來了,這便開門。”
“咯吱!”
門開後,沈丞相凜了凜心神,裝作若無其事,邁開步子走進去。
偏廳裡有三人,沈老夫人坐在上首,“沈綰綰”挨坐在沈老夫人身旁,蘇柳娟則靜靜站立在一旁。
“沈夫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夫妻倆都被沈綰淑騙了,她根本就是你們沈家的敵人,故意混進來離間你們全家的?”
蘇柳娟一怔,細細回想過往,越想越覺得心驚,越想越覺得愧對沈老夫人和沈綰綰。
“小三兒……”
裴晚晚一聽到這稱呼就覺得腦殼痛,“都說了我不是你女兒,別叫我小三,我是沈綰綰,請叫我全名,或者綰綰也行,就叫我綰綰,否則我不應。”
蘇柳娟語噎,卻也是立刻改了口:“綰綰,孃親要如何做,你才能原諒孃親?”
裴晚晚臉色好了不少,雖說還是覺得彆扭,好歹是叫她晚晚了。
“沈夫人,我原不原諒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今要考慮的,是如何守住你們沈家不至於家破人亡。”
綰綰說了,那個沈綰淑很可能是敵國細作,她自然不會傻到直接跟沈夫人說這個,不過看在她誠心悔改的份上,提醒她別再犯糊塗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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