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柏良想要發作,卻想到今日找對方來的目的,生生把怒火給壓了下去,差點沒憋出內傷。
“賠償的事暫且放一放,本侯今日找你來是為了別的事。”
“你真當我是三歲孩子不成?今日沒拿到賠償的銀子,咱們便沒什麼好談的,你自已考慮清楚了再找我。”
沈綰綰說著,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裴柏良額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我賠我現在就賠,你給本侯坐下,本侯話沒說完你不許走!”
裴柏良被氣得沒了脾氣,趕緊讓小廝去準備銀票。
不多一會,沈綰綰數著一沓厚厚的票子,全是千兩大面額的。
“侯爺父親果然財大氣粗,說吧,今日找女兒來有何指教?”
她嘴裡說著話,心裡卻尋思著待會便出府去把銀子兌了,如今這世道拿銀票沒用,拿銀子才有用,存放在空間裡萬無一失。
“本侯今日找你來,是希望你設法與秦王攀上關係,最好是讓他愛上你,儘快娶你過門。”
裴柏良直直看著沈綰綰,眸子裡掩飾不住的老謀深算。
沈綰綰眨眨眼,“秦王拒婚都拒到了這個份上,你讓我去跟他攀關係,不是讓我去送命嗎?這事我可幹不了,多少銀子我都不接,要不,你讓嬌嬌去試試?”
她又不是裴晚晚,與裴柏良沒有父女關係,只適合談交易不適合談感情。
“嬌嬌是庶女,如何配得上他?”
“這個簡單,回頭把她記在我孃親名下,這不就成了嫡女了嗎?侯府嫡女配秦王,身份低是低些,也勉強可以了,就算混不到正妃,混個側妃是綽綽有餘的。”
“你!
裴柏良想要衝對方發火,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語氣變得陰冷,“本侯不管你用何方法,限你三日內必須成功約見秦王一面,五日內讓他對你改變態度……”
“你乾脆說限我三日內嫁入秦王府得了,你以為我是皇帝女兒不愁嫁嗎?
“再說,要我傻乎乎去送命,憑什麼呀,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若不照做,我會把你母親給休了,你也會隨著她一起被掃地出門。”
沈綰綰怔怔的看著裴柏良,手拿帕子捂鼻子,眸子裡的淚瞬間溢滿眼眶。
“母親可是您的髮妻呀,怎可說休便休,當年她下嫁時,你還是翰林院裡一個小編撰,因為外祖家的提攜你才成了如今的承恩侯。”
她掩面哭泣,“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到外祖謝家倒了,如今是要過河拆橋,你好狠的心,你就不怕被外邊的人戳脊梁骨嗎?”
沈綰綰“嗷”的一嗓子哭喊出來,邊哭邊罵裴柏良沒良心,不知道的以為她是被裴柏良休的那個。
裴柏良被哭罵聲吵得腦殼疼,額頭的青筋急跳,腦袋嗡嗡的疼。
“閉嘴!”
沈綰綰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得打了個哆嗦,真的閉了嘴,紅著眼眶怒目瞪著裴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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