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好聽的聲音從背後梯子方向傳來,沈綰綰身形一滯,心裡瞬間慌成一批,有一種像是做賊被當場抓包的尷尬,她說她什麼也沒聽到,他會信嗎?
“我……”
“不會是又在想著如何逃跑的路線吧?”
沈綰綰怒,是可忍孰不可忍,你這是活生生的汙衊知道嗎?
“陳老闆說笑了,只不過是紫菱姑娘在替我朋友的傷口換藥,我不方便在裡邊待著,這才跑到門外來而已。”
秦王聞言,神色有一瞬間的古怪,意味不明的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繼續邁步子朝自已的房間方向走去。
沈綰綰對著秦王的背影做了個手指釦眼的動作,戳不瞎你的心,我戳瞎你的狗眼!
秦王突然轉身,看到沈綰綰的動作時,臉色直接就黑了。
沈綰綰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一時間動也不是,收手也不是,竟忘了該做何反應。
這時,房門突然開啟,紫菱從裡邊走了出來,看向沈綰綰的眼神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模樣。
沈綰綰打了一激靈,她是真的什麼也沒聽到呀,竇娥冤!
秦王的視線轉移到紫菱身上,“隨我進來。”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過道盡頭,沈綰綰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身進了屋,隨後把門關上,反鎖。
裴晚晚疑惑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如此差?”
“好險!差點沒把我的心臟給嚇出來,裴晚晚我跟你講,你要爭氣一些,快些好起來,這地方實在是不能繼續待了。”
裴晚晚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可知紫菱方才同我說了什麼?”
沈綰綰搖頭,“我方才還想偷聽來著,被人抓了個正著,你快說吧,急死我了,她神神秘秘的跟你說了什麼?”
“她先是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然後說若我們想離開,她可以幫我們。”
沈綰綰詫異問道,“她要幫我們離開?會不會有詐?”
裴晚晚搖頭,“應該不會,我覺得她比我們更希望我們離開。”
“你方才說,她問了你什麼奇怪的問題?”
裴晚晚輕咳了一聲,學著紫菱的口吻說道:“你覺得秦王這個人如何?”
沈綰綰錯愕,秦王?
“那你是如何說的?”
裴晚晚再次輕咳了一聲,學著先前回話的樣子霸氣道:“那還用說嘛,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咱們南耀國的戰神,形象身高兩丈八,帶兵打仗從無敗績,收復南耀丟失的多座城池,他的豐功偉績罄竹難書,不過那與我何干我又不認識他。”
沈綰綰眨眨眼,若說秦王,自已似乎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是多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沈綰綰曾隨家人入宮赴元宵宮宴,宴席開始前,她因內急去了一趟恭房,回來時不小心得罪了安平公主,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皇子替她解了圍,後來在宮宴上才得知那人是十歲便獨立帶兵上陣殺敵的秦王。
紫菱為何會突然問“沈綰綰”對秦王的看法?
”?綰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