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跟在秦王身後走進房間,心裡直打鼓。她親眼見秦王乘坐小船離開才到三層來找“沈綰綰”,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折返。
除了替他看診之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他,她的心跳得厲害,面上卻保持著雲淡風輕。
秦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似隨意的問道:“你方才是在給沈小姐的傷口換藥?”
“是。”紫菱有些心虛,嘴卻不能軟,否則……
“可我怎麼記得你昨日說過,她的傷口接下來只需三日一次換藥即可?”秦王的語氣淡漠,眼瞼低垂,看不出情緒。
沈綰綰的傷在心口,一直是紫菱在幫忙處理,除此之外,她還主動請纓每天定時給沈綰綰送膳。
若非如此,他不會同意紫菱隨意到三層來,如今看來……
紫菱臉色煞白,“因為……”
“你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紫菱的臉色愈發白了,她自是清楚秦王口中的那個她是指誰。
“沒說什麼,只是提醒她注意別擠壓到傷口,畢竟先前在水裡泡的時間長,傷口潰爛的情況非常嚴重,好在沒感染而且救治及時。”
秦王眸子微微一縮,“行了,你先回自已的房間去,非必要別隨意到三層來。”
紫菱抿了抿唇,“是。”
秦王看著紫菱離去的背影,眸子變得晦暗不明。
他隨手一揮,門被輕輕掩上,伸手從衣襟裡拿出一個玉佩,眸光瞬間變得溫柔。
沒過多久,謝墨軒敲門後走了進來,“王爺,我聽說……”
秦王擺擺手,“不必多說,船靠岸後,便把人送上去。”
“不可……”
謝墨軒情緒有些激動,聲音變得急躁,再不讓晚兒回去,姑母會急瘋的!
“記住你自已的身份!”
……
夤夜,船靠岸停下。
沈綰綰睡得迷迷糊糊,猛地睜開眼睛,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心道不好,趕緊拉過被子捂住鼻子,伸出另一隻手去搖醒裴晚晚。
裴晚晚正想說話,被沈綰綰一手捂住,貼著她的耳低語:“捂住鼻子別說話!”
裴晚晚不再動,心底卻生出了不好的預感,難道綰綰剛開始的猜測是對的,這艘船做的是販賣人口的買賣?
他們瞧著她這副軀殼的姿色尚可白白死了可惜,便把她安排在三層方便醫治好了後賣個好價錢?
黑暗中,兩人瞪著眼想看看彼此,結果真沒讓她們失望,就是什麼也看不到。
沒過多久,門被人從外推開,兩個人影走了進來,不知為何,其中一人才走到半路,又退了出去,換了一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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