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軒回想起小表妹撲向沈三小姐的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或許是她們關係太好的原因?
沈三小姐看向自已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那怪異感竟帶著熟悉莫名的熟悉感。可他非常肯定,在此之前未曾見過沈綰綰。
一旁的飛鷹突然想到了什麼,“主子,有一件事很奇怪,關於沈三小姐和裴小姐,據屬下得到的訊息,她們在出事前並無交集。”
秦王的眸子猛地眯起,謝墨軒的神色也是變了又變,她們被打撈上來時,兩人手牽著手、身體緊緊挨在一起,而且方才看到的情形,兩人分明是極好的朋友。
裴晚晚是承恩侯府嫡女,沈綰綰是相府嫡女,兩個原本毫無瓜葛的京中貴女同時出現在他們臨時改道的回京路上,真的只是巧合嗎?
秦王的行蹤洩露了?!
謝墨軒想到這,突然開口道:“墨軒願以性命擔保,表妹她絕對沒問題。”
秦王盯著謝墨軒,沉默不語。
他讓人傳出中埋伏後身死的訊息,安排人一路護送棺木回京,目的是看看各大世家的反應,期待看到群魔亂舞的場景,好揪出背後那條大魚,事情的發展果然沒讓他失望,魚兒上鉤了,這不,冥婚都給安排上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冥婚的物件竟是裴晚晚,那是謝墨軒藏在心尖上多年的人。
他深知裴晚晚在謝墨軒心中的位置,自然不會拿她的性命來開玩笑,立刻改變計劃提前坐船走水路回京。
一行人從水路剛出發,又收到裴晚晚跳江的訊息,她還特意留下一封血書,訊息傳到時,距離事情的發生已過去了兩天。
他們沿途北上時放慢速度,更多的時間用在水裡尋找浮屍,果然在一處淺灘發現被水泡得腫脹的裴晚晚,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她身邊還有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
人被打撈上來後,秦王一眼便認出那女子是相府嫡女沈綰綰,只是看到她胸前已經潰爛的傷口,慍怒在胸腔醞釀,下令讓專門打探情報的隊長飛鷹停下手頭上的工作,親自去調查沈綰綰的訊息。
過了半晌,秦王開口:“讓船繞道而行,儘量推遲抵達皇城的日期。”
謝墨軒大驚,“可是……”
“咱們籌謀了多年,不能因不確定的因素而毀於一旦。”
謝墨軒不再堅持,他們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確實不能因為不確定的因素讓一切毀於一旦。
對他來說,延遲迴京不失為保護婉兒的一個好方法,可總歸對他們所圖謀的事有影響的。
他瞥了秦王一眼,或許,他這麼做是在保護她?
說起來,她也是運氣好,被他們順手救了起來。不過,她胸口的傷正中心臟,還在水裡浸泡了五六日,正常人早死得不能再死了,她卻活過來了。
這事怎麼看怎麼詭異,若非確認過她的傷是真實存在的,還在水裡泡了那麼長時間,確實有理由懷疑她們被救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問過你表妹為何跳江了?”
謝墨軒搖頭,“未曾,她情緒有些激動,著急著見沈姑娘,我把她帶到沈姑娘房間時,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