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和裴晚晚打配合給沈老夫人喂藥,剛喂她喝下最後一小勺湯藥,便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半分慌亂,反倒是安靜的聽著外頭兩人的對話,聽到沈綰淑居然派了身邊的丫頭來害祖母,兩人的神色俱變。
沈綰綰貼著裴晚晚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見裴晚晚點頭,她才身形一閃進了空間。
她這次上恭房用的時間太久了些,再不回去的話,便宜孃親該來恭房挖屎坑了。
果然,沈綰綰出現在假山裡的空洞時,聽到前邊不遠處恭房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她冷汗直冒,這個孃親實在把她看得太緊了些。
“裴小姐?你怎麼在這?”
凌霜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沈綰綰被嚇了一大跳,“凌霜,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凌霜皺眉,沒聲音嗎?
哦對了,我輕功好,走路當然沒聲音,不過,裴小姐輕功似乎比我的還要好,我方才過來時,分明沒看到這裡有人。
“裴小姐以前是不是經常幹這樣的事?”凌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裴小姐回到莊子後,一天到晚來茅房,顯然不是尿遁就是屎遁,也就她那孃親願意信了她的鬼話。
就是不知她遁去做什麼了。
如此看來她的輕功確實厲害,這一點飛鷹的情報倒是無誤,前段時間確實誤會他了,改天再找個機會同他道個歉。
沈綰綰眨眨眼,疑惑問道:“你該不會是說我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事吧?”
凌霜直接翻個白眼,轉身飛身離去,不知隱身進了哪個旮旯裡。
這個裴小姐果然適合在鄉下滾泥巴,爛泥就是爛泥,終究扶不上牆,主子也是奇怪,老讓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作甚?
不過飛鷹的訊息還是挺準的。
沈綰綰眼睜睜看著凌霜眨眼間消失於夜色中,眸子亮亮的,好生羨慕,會輕功多了不起呀,晚晚,你這個師傅一定要好好教呀,可不能藏著掖著。
沈綰綰繞過假山,來到恭房前邊,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謝樂清手裡正拿著鋤頭在地上刨土,婢女翠萍手提著燈籠站在旁邊,神色淡定。
沈綰綰唇角微勾,晚晚以前還真的常幹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事呀?
這個時候上前去實在不明智,看都把孃親氣成什麼樣了,萬一她失去理智時把我埋了怎麼辦?
沈綰綰拿定主意,轉身便往晚晚所居住的院子方向跑。
乾脆也別住孃親那了,進出個空間十分不便,還是住晚晚屋裡的好。
謝樂清聽到腳步聲回頭望去,見是“裴晚晚”,大喝一聲:“臭丫頭,知道回來了,你還敢跑?”
……
相府佛堂淨室內,沈綰綰離開後,裴晚晚只垂眸想了想,便開口讓春桃把人帶進來。
春桃聽到聲音,應了一聲是,隨後拎著碧青的衣領子,半拖半拽著把人弄了進去,緊接著“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緋月聽到“沈綰綰”的說話聲時,眸色閃爍不定,聽沈小姐中氣十足的樣子,她這是把自已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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