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看向裴晚晚,見她還沒回過神來,顯然被驚得不輕,想必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消化這訊息了。
她眨眨眼,起身走出亭子,快步朝南宮曦鈺離去的方向跟過去。
南宮曦鈺這小子人小鬼大,他此時去正廳,不知會弄出什麼么蛾子,必須阻止他。、
南宮曦鈺一口氣跑到正廳外,卻突然不跑了,改成輕腳緩步朝前走,最後趴在正廳大門外,只探出一個小腦袋朝裡看。
沈綰綰遠遠看到他的小動作,唇角微微勾起,也以輕緩的步子靠近。
她發誓,她並非故意聽牆角,實在是小世子不好惹,既然他不吵不鬧,她完全沒理由把人拎走。
為了以防萬一,她暫時不能離開,只能靜靜待在門外看著小世子了。
只是,姑母的瓜似乎跟她原先猜測的完全不一樣,而且這瓜有些大。
沈綰綰最後做出總結:平南王對姑母愛而不得,用了腌臢手段與她春風一度,因此才有了光光。
換而言之就是,若沒那次的荒唐事,這世上便不會有光光。
沈綰綰原先以為,他們兩人或者是其中一人遭人暗算,中了媚藥需要對方充當解藥,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不過,光光是平南王的孩子,晚晚若真不是裴柏良的血脈,又不是平南王的孩子,那她親爹是誰?
沈綰綰正想著,南宮昊已走到門口,朝南宮曦鈺伸出手,視線餘光瞥到他身後的沈綰綰身上,伸著的大手微微一頓。
南宮昊深深看了沈綰綰一眼,眸子裡滿是冷意。
“本王竟不知,相府的沈三小姐竟有聽人牆角的喜好,這難道是相府的教養嗎?”
他跪地的一幕被她看到倒沒什麼,該死的是她聽到了他們的說話內容,他皮糙肉厚無所謂,可清兒她……
沈綰綰嘿嘿一笑,“我瞧見小世子朝這邊走,擔心他擾了姑母同王爺談話,便跟了過來,巧了,我前腳才剛站穩,王爺後腳便出來了。”
她說得一本正經,半真半假,他會信的吧。
不過,她怎麼覺得這話說得,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已偷聽了!
好不容易聽一次牆角,還被當場抓包,不得不說,她不沒有偷聽人牆角的潛質。
“當真是剛到嗎?”
“珍珠都沒那麼真,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問問小世子。”
這不廢話嗎?
誰會承認自已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