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門外。
南宮昊把南宮曦鈺帶進廳後,沈綰綰挑挑眉,轉身便準備離開,卻看到裴晚晚神色複雜地從旁邊的柱子後走出來。
沈綰綰大吃一驚,自已方才實在太過於專注聽八卦了,竟不知晚晚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她上前一步,拉起裴晚晚的手往後院方向走去。
“你方才應該也都聽到了吧,平南王對姑母做的事讓人不齒,可光光也因此與裴柏良那人渣沒半個銅板的關係,至於你,”
沈綰綰瞥了她一眼才繼續道:“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生父也是平南王。”
裴晚晚沒接話,任由沈綰綰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要不,咱們去大理石大牢走一趟?你親爹是誰,裴柏良那人渣一定知道。”
裴晚晚腳步一頓,側眸看向沈綰綰,“樂瑤,我……”
她不想再見那人渣,她怕自已會忍不住動手暴揍他,哪怕他不是自已親爹,也曾喊過他父親的,子女毆打父親會遭天譴的。
她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幸福,自然更加惜命,可不能遭雷劈。
“好,你不去,我替你去,回來後告訴你結果就好。”
“樂瑤謝謝你,有你真好。”
“說什麼傻話,你我之間誰跟誰呀?”
有些事,晚晚不方便出手的,便讓自已替她去做好了。
無論是裴渣渣還是平南王,既然欺負了姑母,便該有被報復回去的覺悟。
方才若非礙於小世子在,她早對那老男人下手了,搗鼓出來的那些好東西,總有一款適合他的。
正廳內,南宮昊帶南宮曦鈺離開後,謝樂清陷入了沉思。
直到暮色四合,四周光線徹底暗下來,謝樂清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立刻讓人準備晚膳,同時著人把裴晚晚等人叫來。
“什麼?你說我是公主?”
得知自已的真實身份,謝樂清直接驚呆了。
她記得自已是五歲時被謝家夫人撿回來並認作女兒的,卻完全不記得五歲前的事。
她在謝家長大,謝家人待她極好,幾乎所有人都像眼珠子一般護著她,甚至連她生的女兒也深受謝家人的寵愛。
她從前只以為自已是被狠心爹孃拋棄的,能得到謝家如此疼愛,已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未曾想過有朝一日還會得知自已真實身份的一日,更沒想到自已竟是被偷走的公主。
哪怕夜天瀾把一幅與她有七八分像的畫像放到跟前,告訴她那是她的母后,她也是不敢相信的。
這些年的經歷,她早已接受了命運的不公,是公主這樣的好事,如何能落到她的頭上?
“孃親,這事是真的,您若非公主,與他們有血緣關係,我根本不會同樂瑤互換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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