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倆進屋,點了燈。
“把袖子挽起來。”
“小姐,奴婢真沒事……”
沈綰綰不由分說,親自動手拉起春桃的袖子,一雙本該白皙的手臂滿是淤青,看樣子像是被鞭子打的。
“誰幹的?”
“小姐,奴婢真沒事,已經快好了,您不要為了奴婢去找……”
“還不說?”
“是四小姐,四小姐想讓奴婢過去淑芳院侍候她,奴婢不答應,所以……”
“所以她便讓人打了你?”
沈綰綰詫異,那冒牌貨居然還敢出來胡作非為,誰給她的膽子?
“小姐您想想法子明日把碧青救出來吧,四小姐已經知道了她在偷偷替您辦事,她捱了板子快要死了,如今被關在柴房裡。”
沈綰綰瞪了春桃一眼,“自已遭了罪不讓我替你出頭,竟有心思讓我去救別人,莫非你這腦子被人打傻了不成?”
“小姐,春桃本來就不聰明,你再如此說,春桃可真要變笨了……”
沈綰綰無奈搖頭,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就是心腸太好。
不過,碧青雖是那人的婢女,卻也在偷偷替她們辦事,便去看看吧,若還沒死,便救她一命。
“你身上可還有沒其他傷?”
春桃連連搖頭,“沒,真沒有了。”
沈綰綰點頭,隨手丟給春桃一個白瓷瓶,“自已塗抹到淤青處,明日起來便會消了。”
春桃兩眼發光,“謝謝小姐,小姐待我最好了。”
她家小姐,調變出來的藥效比藥鋪裡買的創傷膏好多了。
春桃見沈綰綰往外走,連忙開口問:“這麼晚了,小姐您這是要去哪?”
“你自已早些歇息吧,我不在時不許開院門。”
沈綰綰說完,大步朝外走,走到院中腳尖點地,飛身翻牆出了晚晴院。
很快,沈綰綰來到相府柴房。
碧青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趴躺在地上,沈綰綰到時,她已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沈綰綰見狀,眉頭直皺,那個冒牌貨還真是視人命如草芥,也不知她到底知不知自已的身份已被識破的事。
她伸手在碧青鼻子下探了探,隨後拉過碧青的手腕把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