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眨眨眼,平南王特意下令不許任何人探視裴柏良?
她上前一步,朝春桃伸出手,把她手裡的六個銀錠子全拿走,緊接著全塞進守衛的手裡。
“我是相府三小姐沈綰綰,你只需老實回答本小姐幾個問題,這些銀錠子便全歸你,如何?”
守衛把銀錠子還給春桃時,他視線便沒能從銀錠子上移開過。
那可不是碎銀,是真正的銀錠子,他在這裡當差這麼久,也不知是運氣背還是什麼原因,就沒見過用整塊銀錠子打點的。
好不容易遇上,到手還沒捂熱呢馬上要飛了,他能甘心嗎?
“此話當真?”
守衛眼裡方才暗淡下去的光瞬間大亮,這敢情好呀,不過是回答幾個問題,便可以得到六錠銀子,可比把人放進去划算多了。
要知道,私自把人放進去,既要承擔被上頭髮現後責罰的風險,所得銀子還要跟裡邊的兄弟平分,真正到手的可就不多了。
如今只是回答幾個問題,這些銀子便能全歸自已,又不用把人放進去承擔風險,多好的買賣?
“沈小姐有什麼問題只管問便是,小的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柏良被關進大牢後,有沒有受到特殊的關照?”
守衛認真想了想才開口回答:“剛開始沒有,近期才有。”
被平南王親自下令折磨,還特意請了大夫吊著他的性命,算是特殊關照了吧。
沈綰綰眯了眯眸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就是六七天前,平南王剛從城外回來的當天夜裡,記得那天已經很晚了,他突然一個人過來,還讓人準備了浸泡過辣椒鹽水的鞭子。”
守衛看了眼四周,確認四周無人才低聲道:“小的沒親眼瞧見,可據裡邊的兄弟說,他那晚差點沒了氣,是平南王讓人請了大夫,還特意派人從平南王府送了老參過來煮水給他吊住一口氣。”
沈綰綰眨眨眼,平南王此舉是要讓裴渣渣生不如死呀,果然是上過戰場的人,夠狠!
“平南王他昨夜來過嗎?”
她覺得,自已昨天在謝府說的那句話,無論平南王有沒做過,聽到後多少都會有些想法的。
若沒猜錯,他從謝府離開後,一定會找時間到大牢裡來折辱裴柏良一番才對。
“實不相瞞,平南王昨夜來是來了,不過待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前後的神色不太一樣。”
“哦?如何不一樣?”
守衛又看了一眼四周,才再次壓低聲音,“他來時怒氣衝衝,一副恨不得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樣子,可出來時卻是滿面春風,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再次喜當爹了。”
沈綰綰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可不是再次喜當爹嗎?
自已的猜測是對的!
不僅光光是平南王的孩子,就連晚晚也是他的女兒,所以說裴柏良當年當真是賣妻求榮了。
不得不說,裴柏良是真狗,果然是人渣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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