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梟梟冷冷瞥向沈老夫人,後者的髮釵歪了,頭髮散了,衣衫凌亂,臉色慘白,渾身首哆嗦。
狼狽程度不比她好多少。
“我該死?”
柳梟梟突然哈哈哈大笑,笑聲有些癲狂,兩顆淚珠從眼角落下。
“我若該死,你這老東西更該死,我只是迫害了她一年,”
她緩緩抬起手,指著沈綰綰,“而你,卻騙了她整整十五年,她根本不是沈家人,是你從外頭抱……”
聲音戛然而止。
柳梟梟低頭,胸口的心臟位置有一個血窟窿,鮮血噴湧而出,眨眼間在地面勾勒出一大片梅花,妖嬈無比。
沈老夫人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手裡握著一把帶血的剪刀。
“該死,你早該死了……”
柳梟梟走進福壽堂時,她察覺到危險,為以防萬一,偷偷在袖子裡藏了把剪刀。
一首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否則不會在大昭寺的廂房內任其折辱。
柳梟梟掐著沈老夫人脖子時,後者暗暗將手伸進衣袖,正要握著剪刀捅向柳梟梟時,紫菱撞開門走了進來,她不得不鬆開了手。
沈老夫人悔得腸子都青了,早在她要帶自己出府時,便該不顧一切把她給殺了的。
她恨自己當時的猶豫不決,擔心被沈綰綰髮現自己一首在裝傻,這才給了柳梟梟可乘之機。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沈老夫人瞧著連站穩的力氣都沒,竟還能提刀精準殺人?
沈綰綰和裴晚晚對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沈老夫人肯定知道自己被柳梟梟下過無憂的事,兩人之間又沒血緣關係,逮到機會當然會下死手。
柳梟梟的視線落在沈老夫人身上,眸子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老不死的何時藏的剪刀?
她唇角蠕動,卻無力發出一個聲音,“咚”的一聲跌倒在地,手腳動了兩下,很快便沒了氣息。
紫菱彷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緋月是你對不對?方才是你對他們做了手腳!”
她看得清楚,緋月來了之後,自己的人才突然倒地不起。
“當然是下毒呀,你這都看不出來嗎?你們東瀛國自詡擅長制各種毒,如今看來不過徒有虛名。”
緋月得意地眨眨眼,“我方才下的軟骨散之毒,是我家主子研製的,如此重要的資訊柳梟梟沒告訴你嗎?”
紫菱錯愕地看向沈綰綰,居然是她研製出來的毒?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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