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記得永安城長公主府的車伕阿福曾說過,多年前搬到小瀛村的東瀛細作,穿著打扮跟尋常農戶差不多,言行舉止卻千差萬別。
他們很少出村子,哪怕是出了村子,跟村外的人也幾乎沒有交流,又豈會跟隔壁村通婚?
“主子,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我當時聽到這訊息時也倍感奇怪,所以逮到一個落單之人,特意問過此事。”
緋月像是猜到沈綰綰的心思一樣,“那人說,外村婦嫁入小瀛村一年後,無論有沒生下孩子都得死,對外宣稱病故,實則是把人送到了這山上的祭壇。”
沈綰綰呼吸一滯,“跟大昭寺後山的情況一樣,他們在用活人獻祭!”
緋月點點頭,緊接著卻又搖頭,“也許不太一樣,據那人的說法,東瀛的那位國師每年都會親自過來兩次,分別在夏天和冬天,每次停留日。”
“照這麼說,他這次過來是臨時起意,一定有他非親自跑一趟不可的理由。”
沈綰綰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隱隱有了猜想。
緋月想了想,搖頭,“可是,村子裡的細作似乎提前知道了他們國師要來的訊息。”
七天前,飛鷹順利離開小瀛村地界,回到永安城後立刻聯絡了玄彬,兩人帶著人在翌日中午趕到了小瀛村。
他們沒有立刻進攻,而是把小瀛村圍了起來。
彼時,小瀛村的東瀛細作剛從山上下來不久,得知村子被圍,依舊選擇待在村子裡閉門不出。
“他們像是篤定了不會有事,並沒有要突圍逃跑的意思,一連過了三天,咱們的人沒辦法,才進村拿人,咱們費了一些功夫才把人控制起來,可後來……”
緋月垂下眸子,“咱們的人控制了村子,我和晚寧表小姐便上山來尋你們,結果才剛走到山腳,便傳來村子裡出事了的訊息。”
“我們匆匆往回趕,發現村子裡的情況很詭異,跟我們離開前的氣氛完全不一樣,後來確認,咱們的人被反控制了。”
緋月曾給那些細作下藥,比南宮晚寧更熟悉村子裡的情況,行走在路上時也更小心謹慎。
“我察覺到情況不對,想叫晚寧小姐先別進村,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她就在我面前消失不見了,我非常肯定,村子被佈置了陣法,咱們的人全被困在裡頭出不來。”
謝墨軒聞言,拳頭猛地攥緊。
“謝公子對不起,屬下沒保護好晚寧小姐,我……”
沈綰綰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卻輕輕拍了拍緋月的肩膀,“你不要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現在告訴了我們村子裡的情況,我們有了準備,才知道該如何救人。”
難怪那麼久還不見晚寧進空間,原來是被困住了。
“屬下被圍堵的這三天,斷斷續續聽到的一些訊息,拼接起來可以肯定,東瀛的那位國師是三天前來的,他似乎跟東瀛的皇帝並非一條心。”
緊接著,緋月又把自己跟裘千仞兩次交手時,對方跟她說的話不管有用沒用,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主子,咱們這次跟夜公子去靜思島,那裡應該便是東瀛人口中的神仙島吧,你說東瀛的那個國師,當真也是來自靜思島嗎?”
夜公子真的能與那國師一戰嗎?
緋月忍不住抬眸看了夜天瀾一眼,卻再次與他的視線相撞,微微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
東瀛的那位國師,在世人眼中極其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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