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解桎坐在曲明落的旁邊,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後面的照片。
清晨的陽光從車窗照進來,在曲明落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比平日更溫和。
不過他覺得這可能也和昨天有關係。
“明哥,”祈解桎沒忍住,“今天……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曲明落像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他頓了一下:“嗯。”
“好。”祈解桎說,聲音很輕。
兩人之間又安靜下來,只剩下車載音響裡流淌的音樂。
祈解桎自己都說不上來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但是現在自己確實是這樣的狀態,他也懶得去管了。
到公司的時候,曲明落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卻沒有立刻下車,祈解桎也沒動。
他看著祈解桎,目光裡有某種祈解桎讀不懂的東西在閃動。
昨天去遊樂園玩了過後,他們兩個人似乎都有些恍惚。
“上去吧。”曲明落和他說了這麼一句。
祈解桎當然什麼都不會再說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兩個人並不會一起上去。
上去之後,祈解桎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他又不願意讓他的工作被他自己的想法影響到,所以他還是努力地控制他的情緒。
祈解桎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發呆,直到同事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問:“小祈,你最近是不是……和曲總關係不一般?”
祈解桎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什麼意思?”
“就是……”同事壓低聲音,“有人看見你從他車上下來,公司都在傳……”
“傳什麼?”
“傳你是……”同事猶豫了一下,“曲總的人。”
祈解桎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不是。”他說,聲音很輕,“我只是他弟弟的家教老師。”
同事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祈解桎盯著電腦螢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鬼使神差地,祈解桎把手機轉了過去,此時此刻,手機殼後面的拍立得照片像是在發燙。
到了午休的時間,祈解桎就直接上去了,他覺得比起面對同時,他寧可去面對曲明落,然後他也把今天的對話告訴了曲明落。
“沒關係,這個本來就可以說。”曲明落說,“你別讓這些影響到你的心情就行了。”
祈解桎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曲明落說這樣的話,其實是在關心他自己,而不是什麼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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