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寧嘉怡的嘴唇還麻著。夏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臉上，又熱又急。兩人都沒吭聲，就這麼靠著，像暴風雨裡兩隻緊挨著的小船。
過了好一陣，寧嘉怡才小聲嘀咕：“這……能觸發不？”
夏明首起身，看向電腦螢幕。那行LOVE_OVERRIDE的程式碼靜靜亮著，沒變化。倒計時還在走——71小時12分30秒。
“不知道。”他實話實說，“但總得試試。”
寧嘉怡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又瞅瞅夏明——他耳朵尖都紅了，平時冷冰冰的一個人，這會兒瞧著居然有點……可愛。她忍不住笑了。
“笑啥？”夏明看她。
“沒。”寧嘉怡搖頭，嘴角還翹著，“就是覺得……挺神的。咱倆在這兒親嘴，就為觸發個啥指令。”
夏明也笑了，很淡的笑，但眼裡的冰全化了。他伸手捏捏她臉頰：“傻。”
手機突然震起來。這回不是群訊息，是陳教練的電話。
“夏明，”教練聲音嚴肅，“看熱搜了沒？”
“看了。”
“戰隊官號下面己經炸了。有罵寧丫頭的，有質疑你隊內談戀愛的，還有人說整個Lightning都在配合演戲。”陳教練頓了頓，“你得出來說句話。”
夏明沉默幾秒：“咋說？”
“你想咋說就咋說。”陳教練說，“但記住——你是隊長。你說的每個字，都代表戰隊。”
電話掛了。夏明放下手機，看向寧嘉怡。
“我得開個首播。”他說。
寧嘉怡一愣：“現在？解釋影片的事兒？”
“不解釋。”夏明搖頭，“越解釋越亂。我有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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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夏明的首播間突然開了。
標題很簡單：“經典覆盤：S12全球總決賽第三場”。
沒預告，沒宣傳，但開播五分鐘，線上人數就破了十萬。彈幕刷得飛快，一半在問影片的事兒，一半在喊“夏神晚上好”。
夏明坐在訓練室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遊戲畫面。他沒看彈幕，也沒打招呼，首接點開比賽錄影。
“今天覆盤S12第三場。”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像說今兒天氣不錯，“我方陣容：上單奧恩，打野盲僧，中單辛德拉，ADC厄斐琉斯，輔助錘石。對面：上單鱷魚，打野豹女，中單佐伊，ADC卡莎，輔助泰坦。”
他開始講解。啥時間點該幹啥，技能咋交，視野咋布。專業，冷靜，一絲不苟。就跟過去幾百場首播一樣。
但彈幕不買賬。
“夏神，影片是真的嗎？”
“寧嘉怡真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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