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往廢棄療養院開的路上，夏明手機響了。蘇雨瑤接完電話，臉色有點怪：“比賽提前了，明天下午兩點。對手是……林藝澈以前帶的‘星辰戰隊’。”
車裡一下子靜了。
單治求嚥了口唾沫：“明神，那療養院還去嗎？比賽……”
“去。”夏明聲音很穩，“療養院照去，比賽照打。”
寧嘉怡轉頭看他。晨光從車窗斜進來，落他側臉上，手腕上那個倒計時印子泛著暗紅的光——46小時28分17秒。
“可時間——”她輕聲說。
“來得及。”夏明握住她手，戒指硌在倆人掌心，“林藝澈想讓我忘了怎麼愛你，那我就讓所有人看看，我有多愛你。”
他頓了頓，看前座的陳教練：
“教練，我想幹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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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Lightning戰隊官博發了條特殊的賽前公告。
就一張圖——五個純黑防毒面具，上頭用熒光顏料畫著不同表情：笑臉、哭臉、生氣臉、驚訝臉，還有個畫著星月耳釘的側臉。
配文就一句：
“明天，我們戴著‘不同’上場。過敏不羞恥，謀殺才可恥。”
公告發出去十分鐘，轉發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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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日，電競館人擠人。
離入場還有半小時，後臺休息室裡，五個人正檢查裝備——不是鍵盤滑鼠，是面具。
寧嘉怡把最後一個面具遞給夏明——那個畫星月耳釘側臉的。面具內襯是軟醫用矽膠，透氣孔特別設計過，外頭的黑色塗層在燈下泛啞光。
“喘氣沒問題吧？”她輕聲問。
夏明戴上面具試了試，聲音透過濾芯有點悶，但清楚：“嗯。”
透過面具眼窗，他看她。她今天穿了件印“Lightning”隊徽的白T，左手無名指上星光藍寶石戒指在燈下靜靜閃。
“嘉怡，”他忽然說，“等會兒不管出啥事，別怕。”
寧嘉怡笑了，眼裡有淚光：“不怕。有你在，啥都不怕。”
單治求湊過來，他面具上畫著誇張笑臉：“明神，粉絲們太給力了！你猜怎麼著？好多人都自制了面具，說要跟咱們一起戴！”
蘇雨瑤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現場統計，至少三分之一的觀眾帶了自制面具。還有……”她頓了頓，表情微妙，“星辰戰隊那邊也回應了。”
“他們說啥？”陳教練問。
蘇雨瑤把平板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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