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行之面色不善的抬眸,沉聲說道:“託你的福,老朽現在好得很。”
“呵呵……老爺子說笑了,我可沒這能耐啊。”許富國攤了攤手,意味不明的笑道。
恰在此時,他身旁那至今未言一語的黑袍老者忽然出聲道:“許家主,老夫便先去另一處等候了。”
說完,黑袍老者便自顧自的轉身離開,此前,他不懷好意的瞥了杜行之一眼,目光陰森冷厲,讓後者不由身軀一震。
許富國對這個老者的態度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於面色平靜,要知道,他可是堂堂許家的家主,何曾被他人這般無禮過。
黑袍老者的身份,可見一斑。
“段大師慢走。”許富國轉頭笑了笑,目送老者漸漸縮小的背影。
不等他回頭,坐中的杜建成便冷聲說道:“許家主,我父親還未用膳,你就別再於此叨擾了。”
此言一齣,讓許富國大聲笑了起來。
“老杜啊,咱倆都認識十幾年了,別老家主家主的叫,多生疏。”
“正好,我和斌兒也沒吃,這那麼大一桌子菜,你和老爺子也吃不完,我們共桌,如何啊?”
說著,許富國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而他的兒子許連斌,則適時的站著。
見此情形,杜建成一時間無語了,剛想反駁回去,卻被一旁的老父親杜行之搶了先:“要坐便坐,年輕人,別跟老朽搶食就行。”
見自己父親妥協,杜建成沒再說什麼。
也是,不要臉的人,也只有比之更不要臉的人才能對付,而他們杜家,還不屑於此。
“哈哈……”許富國訕笑幾聲,便招呼著許連斌坐下來。
許連斌緩緩坐下後,並沒有了其他動作,就只是如木頭般端坐著,舉止得體,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笑著問道:
“杜爺爺,杜叔叔,明玉妹妹呢?”
雖然他是很禮貌的詢問,但杜行之和杜建成卻沒有理會其絲毫,一個反應都沒有,只是專心的吃著晚飯。
但儘管面對如此無視,許連斌也依舊是保持著笑容,沒有顯露出半分不悅之色。
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卻是已經暴怒無比。
“老東西,雖不知你走了什麼狗屎運,能活至今日,但要不了多久,你還是得成為一抔黃土。”
“還有你兒子,同樣下場,屆時,臨沂和雲海兩市,唯我許氏一家獨大。”
就在許連斌暗自遐想時,他旁邊的許富國偷偷對其使了下眼色,旋即幫忙圓場,轉移話題道:“老爺子啊,聽說——這次拍賣會,可有不少壓軸拍品啊。”
許富國故意拉長語氣,以此引起對方注意。
“那又與我何干?老朽不過是閒來無事,來此看看,至於今晚要拍什麼,一概不知。”杜行之喝下一口香茶,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取下一張紙,擦了擦嘴巴。
前面幾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把飯吃完了。
“誒,瞧您這話說的,這次拍賣會,可謂是空前絕後了,多少奇珍異寶都會在今晚展現,您老還是要多瞭解瞭解,不然到時候吃了虧,都還不自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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