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兩股磅礴的力量互相碰撞發出一道通天徹地的巨響,隨後兩股力量猛然渙散,狂暴的能量橫掃四方,地面頓時被震得四分五裂,沙石飛濺,煙塵四起。
待片刻之後,煙塵散落,一切歸於平靜,只見那兩股能量碰撞之處已然殘破不堪,而那段無殤也早已不見蹤影。
“有趣有趣,想不到還有意外之喜。”陳霄意外的笑了。
如果他沒感覺錯的話,那道救了段無殤的幽綠色火焰應該是來自——鬼修的力量,而且實力還不低。
鬼修,是指人死後怨魂不散,走上鬼道的靈魂,亦或是修練鬼道功法的人,他們是以修習陰靈之氣和吞噬他人來強大自己的。
大道無數,諸如魔道、妖道、神道、邪道……儘管種類繁多,但都只不過是追求大道的不同路徑而已,殊途同歸罷了。
地球上有鬼修這一資訊就是陳霄感覺有意思的存在,加上前面的武者,這已經間接讓陳霄感覺——地球並不簡單。
靈氣稀薄的地球,是根本誕生不了任何具有超能量的人的。一碗水,倒出來的就只能是水,但若是這碗水裡起初就有別的東西,那倒出來的就不止是水了,如果是在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影響下,倒出來的只有水,那這種情況就跟陳霄猜想的一樣:地球起初是有修道文明存在的,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的影響下,地球靈氣變得稀薄,而靈氣乃修煉之本,所以這文明便逐漸消失在歷史長河,不過依舊有著殘留,就比如已經適應這種情況的存在——武者。
“總算是有點趣味了。”陳霄淡淡一笑。
“該死!段無殤這老奸巨猾的東西,居然讓他給跑了!”不遠處的林遠和袁安怒道。
可雖然倆人很憤怒,但還是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陳宗師出現的話,恐怕今晚死的就是他們了,能留住本身就已經很好了。
“陳宗師,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我林遠(袁安)銘記在心,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眨一下眼,一定竭盡全力!”林遠和袁安走到陳霄面前雙手報拳,真摯的說道。
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何況是他們這些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武者?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眼下還是先就你那位兄弟不。”陳霄擺了擺手,然後快步走向了林嘯。
“有勞宗師了。”
……
不知處,四周異常黑暗,但卻有一抹淡淡的白光正凌空照耀著,猶若太陽,而在那白光的映照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口青銅古棺躺在白光正下方。
忽的,那青銅古棺振動了下,旋即一道蒼老的聲音迴盪在黑暗之中。
“哦?本王留在段無殤身上的力量,居然消失了……”
另一邊,此時的段無殤在瘋狂逃竄一段時間後感覺不到危險便停了下來,立刻盤膝而坐開始療養傷勢。
良久,段無殤才睜開了雙眼,然後就沉聲說道:“該死的小子,斬我蟒兒、害我不得不自斷一臂以保性命,這個仇,本座記下了,他日,定要扒你皮、抽你筋、斷你骨、飲你血,以解本座心頭之恨!”
……
東嵐山訓練營。
原本奄奄一息的林嘯被陳霄吊住了生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袁安揹著還在昏迷中的林嘯,而一旁的林遠則抱拳對著陳霄說道:“陳宗師,林遠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能否答應?”
“但說無妨。”陳霄淡淡回道。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來東嵐山是為了一株草藥而來,不過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那段無殤設的局,幸虧有您出手才逃過一劫。我家家主如今已命在旦夕,隨時都有可能……而您貴為宗師,能力通天,所以,我想請您出手救治。”林遠說這話時語氣誠懇,對於林家主的安危,他是真的萬分擔憂。
“原來如此,可我如今也沒有時間。”陳霄依舊淡然道。
此話一齣,林遠身體震了震,旋即眼前一亮,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枚令牌,上赫然印著一個鎏金的林字。
”。們我找來牌令此憑可便了間時有後日你等,下收您希,人何任的外之主家除令號可,主家見如它見人之氏林我,賓上座的氏林我是便,者牌令此執,牌令的氏林蜀西我是這,師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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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宗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