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洛家送的別墅後,陳霄便打車返回了秦家。
回到秦家後,因為是秦松親自下廚,所以陳霄又享受了一頓盛宴,不過期間還得陪秦松喝酒,秦松的酒量,一般人還真應付不來。
晚餐過後,陳霄便早早地進了房間,正要休息時,電話鈴響了,他拿出手機,介面上顯示的是沈幼寧三個字。
接通電話,旋即傳來一道柔聲。
“有事嗎?”陳霄淡淡問道。
“當然有,不然幹嘛給你打電話。”電話傳來沈幼寧沒好氣的聲音。
“三天後就是迎新晚會,你可是答應我的邀請了,明天得過來排練。”
“知道了。”
“行,那我就先掛了啊。”
“嗯。”
話畢,陳霄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次日清晨。
陳霄一大早就去了雲海大學,找到沈幼寧所說的排練室。
室內十分寬敞,四周還擺放著許多樂器,是供給學生使用的。
應該是來的太早,所以陳霄沒有看到沈幼寧,這偌大的房間也就只有他一人,陳霄也索性隨便轉轉。
沒等走出幾步,陳霄就看見了一個造型美觀的古琴正安靜地躺在一張古樸的桌子上,他頓了頓,旋即緩緩走向那古琴所在的位置。
陳霄來到那古琴所在處後就盤坐下來,將那古琴置於雙膝之上,雙手抬起輕放於琴絃,閉上雙眼仔細地感受著從手掌中傳來的微妙觸覺,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這時,陳霄纖細的手指已經在純白的琴絃上緩緩遊走,感慨說道:“似乎有幾萬年不曾碰過這東西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沒有。”
說著,陳霄的指尖便微微撥動著琴絃,手指憑著感覺的在來回遊動,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彈過琴,但這似乎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陳霄很快就找到從前的感覺,他的手指撥動遊走得越來越有規律,於是一道道空流宛轉之音如溪水匯聚成河流般發出一陣天籟之音。
琴聲悠揚委婉,綿綿不絕,清新得自己流暢,猶如清風拂過,萬物復甦的春意盎然之景,令人心神嚮往。
美妙的音符從古琴中宣洩而出,歡快地跳動著,整個房間都是它的舞臺。
流年塵封的過往,那時,並非殺人飲血黑雲蔽日的歲月,又曾幾何時,他還只是個剛入世的雛鳥……
不覺間,琴聲已轉而散發無盡悲涼滄桑,沒有了先前的快意。
時間易逝,起手落手不過眨眼之間,雖一曲終了,但仍餘音嫋嫋。
回過神來,陳霄的目光歸於平靜。
抬頭,就看到了眼眶溼潤的沈幼寧。
見狀,陳霄開口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沈幼寧沒有立馬回應,似乎是還沉浸在剛才的意境裡,過了會兒才回答道:“你這技術也太好吧,都把我給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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