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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殺我？
短短四個字，道盡了從容和無懼。
韓明鴻止住笑容，抬眸迎向那平靜的目光。
這一刻，他久居高位的氣場蔓延了出來。
微駝著的背，單手拄著的杖，花白的頭髮，看不出是何神色的臉，以及一雙幽幽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宛若在訴說著某種如毒蛇般隱匿致命的森然危機。
兩個字，似輕若重，一如先前那般，油然傳出。
“不錯。”
這是一句聽起來真實且平淡的回答，但若結合前面一句話再看，那其中的意義便是翻天覆地了。
而這兩句話的功夫，也給其餘人帶去了層層波瀾。
韓越微微擰眉，內心驚歎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陳霄。
韓歆同樣微微擰眉，但她的內心卻是在怒斥著陳霄很裝。
只有雲老，楊老兩位資歷多年的客卿內心一震，暗歎家主居然少有的顯露出了當年那股威震四方商賈的獨霸氣場。
那些資歷尚淺的客卿，不過是心中有些憤懣罷了，只恨不能快刀斬亂麻，將陳霄這廝給送去下面。
韓明鴻靜靜看著陳霄，陳霄靜靜看著韓明鴻。
聲音落下，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片刻。
忽的，陳霄輕笑一聲，道：“不愧為一家之主，心智城府，還算可觀。”
淡淡的話語卻好似一句隨口的評價，彷彿陳霄才是那個見多識廣的長輩，而韓明鴻，不過一介小輩爾。
那平淡的話語不曾停下，反而還多出了一絲興致。
“想來我的家庭背景，生平事蹟，社會關係，你都已經調查過了，不妨說來聽聽，你作何感想。”
“感想？”聽到這話，韓明鴻低語一聲，旋即搖了搖頭，緩緩轉過身間，恢復了往常了笑容，“這些等壽宴結束後你再來聽吧，老朽只是過來看看，不多言。”
背對著陳霄和七位客卿，韓明鴻邁開腳步。
他頗為沙啞的蒼老聲音悠悠傳來。
“雲老，一桌太小，酒樓很大，只有陳小友不出這酒樓大門，便隨他去吧，不勞你們耗費精力了。”
“對了，楊老手下的那位小友，也不必多管。”
“要走便走，要留便留，影響不大。”
聞得家主吩咐，雲老、楊老皆是抱拳恭行一禮，道出一聲‘是’，其他五名客卿緊隨其後的做出同樣動作。
肩上那股壓迫感頓時煙消雲散，寧武只覺如釋重負，待撥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後，連忙起身走向陳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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