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式,瞬敗兩位內勁大成武者,一死一傷。
這絕非同境界武者可以做到。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此間差距,當可從中看出一二。
場中,雲老、楊老等六名內勁武者大驚失色,腦海不約而同的閃過一個念頭。
此子,難不成是一位武道宗師?!
望著那張平靜的少年面容,他們的神態皆是變得凝重警惕起來。
無他,只因方才腦中所想,太過荒謬的同時,又意外的合理……且真實。
武道修煉,既講天賦,也講勤奮。
在這個世上,能在而立之年成就宗師之境的,便已是絕世天驕。
即便是在偌大的華夏裡,從古至今,上上下下五千餘年,人數不知凡幾,但能真正做到如此的,也不過寥寥數人,歷史幾乎從未記載過,有哪個人能如此刻眼前少年那般,不足弱冠即已成宗師。
這該是有違天理才對,陳霄此子,斷不可能是一名武道宗師!
雲老、楊老等人臉色陰晴不定,還在掙扎著猜忌某種真正的事實,全然忘卻剛剛飛出的同伴屍體。
韓明鴻老臉微微泛白,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那道巍然屹立的少年身影,唇齒微動。
“你……果然是一名武者!”這句話中,蘊含著怒火和仇怨,此時此刻,他哪還有心情再愜意坐著。
便見他猛站起身,雙手緊緊攥著柺杖獅頭,沉聲道:“殺我韓家兩位客卿,諸多家丁,今日你必須死!”
聽得這番話語,陳霄靜如死水,深邃的雙眸望著韓明鴻,深處有一絲殺機綻放。
“韓明鴻,你既忌憚於我,如今亦見我之實力,你就不曾想過,你這是在作繭自縛?”
淡淡聲音傳來,卻讓韓明鴻聽得滿是威脅意味,他忽然冷笑起來。
“你的確不凡,想來洛家也是看中你的潛力和背後勢力,才耗財耗力交好於你。”
“但他們能想到的,我又何嘗想不到?”
“這幾年來,雲海市三大家族中,洛家逐漸沒落,宋家止步不前,唯有我韓家,日漸昌盛。”
“一個見識短淺,一個固步自封,這般迂腐庸俗之輩,老朽早晚會將他們打下底層!”
“你殺我客卿,害我子孫,傷我家丁,此仇不死不休,縱然你實力不俗,今日也當死。”
“老朽倒要親自看看,你怎麼讓我作繭自縛!”
話音起落間,他語氣愈加冰冷,殺意也愈加濃厚,一雙瞳孔中,倒映少年平靜臉龐。
耳畔縈繞句句話語,陳霄忽而一笑,意味不顯,似有若無。
他淡淡開口:“身為家主,你確有足夠的城府和果斷,只可惜座下管教不嚴。”
“重走世俗一趟,有太多清規戒律束縛於我,我亦不欲打破枷鎖,平白多惹事端……故此,與你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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