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我,你們有多少人知道?”
放回手機,陳霄邁步走向了鬼七問道。
雲老、楊老二人跟在他身後,滿臉嚴肅,一言不發,形似早已進入了奴僕這個角色。
原本還在努力恢復著神智的鬼七聽到這聲音腦袋陡然一頓,旋即匆忙起身。
眼下他已恢復的差不多,只是那樣趴著既保險又舒服,所以才沒有動過,某種角度的裝死罷了。
抬頭一見陳霄走來,當即呼吸一窒,不敢再想先前那樣大口喘息,儘量恭敬的回答道:
“此次行動,乃是殷大人臨時起意,此前我們發現本樓殺手曾在雲海遭遇不測,便順著線索追查,最終也就查到了您。”
一邊說著,一邊斟酌著語氣和詞彙,不敢在言語上有絲毫冒犯,將所有一切都和盤托出。
“一個月前,影樓出現了大分裂,以第一執事莫千里為首的三名執事大起叛變,導致影樓勢力兩分。”
“想來宗師應該還記得,某日在橋中曾殺死過一名暗殺您的殺手吧,那人雖是為韓家二少爺所僱,卻正巧是第一執事莫千里麾下之人,露出了馬腳。”
“雲海市由我負責,我自然是要向上面稟報的,不過殷大人來的及時,受樓主之命,與韓家合作。”
“他得知此事後,事情便壓在了雲海,我們重新將您調查了一遍,汴京、周家、陌水村、霽陽縣、秦家、洛家……這一次幾乎沒有了任何遺漏。”
“殷大人猜到了您的不凡,韓明鴻也是,故而忌憚於您不敢動手,殷大人看出了他的疑慮,便藉此機與其達成合作,設下了這場鴻門宴,由我們來殺人。”
“始末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殷大人會帶上我。”
說完,鬼七還不忘補充一句,雖然方才的話語中隱隱彰顯他身份,但他還是挑明瞭說。
不為別的,就是要表明自己的價值,可以為人所用,不至於死。
當這一番話徹底落下時,現場迎來了短暫的安靜,然此刻對於鬼七而言,最可怕的就是安靜。
他背冒冷汗,不斷用餘光偷偷觀察陳霄的神態變化,以免被打個措手不及,不然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那他媽得多冤。
雲晟,楊泉聽完鬼七的解釋後不由暗暗點頭,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再一想,就覺那姓殷的還真是倒了血黴,遇上陳霄這般武道妖孽,年不過二十就有了滅殺入道宗師的恐怖實力,純純一變態。
“看來你腦子恢復得還夠清醒。”沉默片刻,陳霄淡淡開口,“讓你的人把關於我的所有資料清除,再把那些知道的人全部叫去韓家,若你能做好,饒你一命也無妨。”
話語落,陳霄信手一探,一抹血印浮現,徑直刺入鬼七眉心,頓時湧出一滴殷紅精血。
他轉身,拂袖輕甩,那滴精血便飄入魂幡之內,而後魂幡再遁入錦囊。
“帶上韓明鴻。”
淡淡的聲音傳來,雲老,楊老一怔,卻見陳霄身影朝那出口方向走去,兩人趕忙動身。
雲晟扛起昏迷不醒的韓明鴻,楊泉則守著鬼七,很快,一行人便走出了這塊區域。
大門口,一輛頂級豪車前,王擎天站著那,眼含震驚的望著遠處已坍塌成廢墟的酒樓殘骸。
鴻明大酒樓,市內數一數二的酒樓,他知道,也來過,卻不曾想今日竟變得了這副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恐怖組織搞爆破?還是拆了酒樓要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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