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陳道玄麼?”
“宗師……”
步行道間,戚埏走在最後,看著眼前的青年身影,心裡湧出一番話語。
八極武館與王擎天同氣連枝,自韓家滅門後,館中的幾名副館主,便都知曉了‘陳宗師’的存在。
如此人物,難免震驚。
“陳宗師,就這麼走了麼?”走出會館大樓一段距離後,蕭雅有些不解的問道。
從雲海到滄霖,相距何止千里,九月初見時陳霄便開始打聽有關原石礦的事。
如今等候一月之久,來此不過問上幾句話就走,未免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實在是不合情理。
“自然。”陳霄神色平靜的一笑,說道,“百億美金,即便我能拿得出,其潛在隱患也太多了。”
“這些你應該知道。”
說著,陳霄話鋒一轉,說道:“你與王擎天是夫妻,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此言一齣,蕭雅頓時失笑,同時心底閃過一個念頭,其實,你收下我丈夫更讓我意外。
“原來陳宗師還是如初見時那般,平易近人。”
“你們為我做事,我自不會擺著一張黑臉,若你們有難,我自會替你們肅清。”
陳霄淡淡一笑,望著天邊雲霞,似乎隱約看見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他問:“韓家滅門後,王擎天便已立於風口浪尖,難免有些蠢貨被人當槍使,可有人對你不測?”
“有幾個,不過都是些炮灰而已。”蕭雅從容一笑,雙眸似剪水,容顏上不見半絲慌亂,盡顯柔美。
“江南之中,不少勢力按捺不住那點心思,想試探我們底細,可惜,手段不高,只送來些雜兵。”
“按陳宗師的意思,擎天一直都保持低調,那些世家見不得逞,都紛紛消停下來。”
“不久前炎黃殿也表明了些許態度,兩月時間,元春之際,想來真到那日,怕是要四方雲集。”
“畢竟,這等大事,江南的那些勢力可不會缺席,屆時群英薈萃,所有人都想試一試我們的根底。”
蕭雅侃侃而談,一雙柳眉卻在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微微蹙起,似是有了些許顧忌。
她之所言,自是包含了她對當今與未來的看法,也如她所言,兩月之後,他們要面對的恐怕就是整個江南的勢力,甚至會吸引外省勢力注意,尤其是那個她最擔心,最忌憚的炎黃殿。
炎黃殿,她聽過,卻不曾見過,要面對這樣一種近乎於傳說的國家組織,說實話,她心裡沒底。
陳霄是武道宗師無疑,解決江南的那些勢力幾乎沒什麼問題,但若論炎黃殿,那就不一樣了。
炎黃殿所擁有的宗師,何止十數,每一位都是封疆大吏般的存在,皆立於一省頂峰,無人能及。
話音起落間,饒是位於蕭雅身後的戚埏都不由有些微微動容。
今年元春時的那場聚會,必定是會比以往任何一屆都要盛大,激烈,那該是何等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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