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
秋高氣爽,風和日麗。
西蜀林氏古宅大門前,一輛越野緩緩停靠。
四周有微風拂過,撩動了門前眾人的幾許髮絲。
不似往日那般家丁守門,近無賓客,此刻的林氏門前,卻候著五位頂層人物,五位西蜀林氏的世家大佬,這五人,隨便一位放在西蜀,乃至周邊數省,都是跺跺腳即可使整個省份顫上三分的權貴。
而如今,這等人物卻已甘願在門前等候了許久,只為等待一名青年到來,一名連他們都不敢怠慢絲毫的青年,以小見大,偌大林氏,亦皆在此靜候。
林越陽,林鬱郯,林淮桑,林洵,林灈,五人親身立於門前,臺階下,正恭候著越野車內之人走出。
林氏大門前,唯有這五人,卻足以道明林氏之態度,若有西蜀的其他大人物在此,或許會為此感到震驚,眼前一幕,著實一改林氏往日之威風。
當微風徐徐拂過林越陽五人的面龐,一道倩影便隨之映入他們眼簾,霎時,除林淮桑外的四人皆目光一動,眼中略微有詫異閃過,無多其餘反應。
一見女子嬌俏面容,二覺此面容神似親友。
林鹿綿從車內走出,面色平靜,林越陽、林鬱郯、林洵、林灈四人不約而同的以餘光看向了林淮桑。
林鹿綿的存在,他們知曉,只是從始至今僅有幾面之緣罷了,並不熟識,詫異一閃而過,眼下四人心中所想,卻是林淮桑為何不曾提及林鹿綿在此。
“這小子,又偷偷打了什麼主意?”林越陽面不改色,仿若未睹般收回餘光。
“老三這傢伙,莫不是想把女兒送出去好攀關係?”
“不是已經找到親家了嗎?”
“嘖嘖,若是中途變卦,京都那邊可不太好對付啊。”
林鬱郯眉頭輕皺,但很快就舒緩開來,心中騰起念頭,既然如此,他倒想後來居上,借女攀宗師了。
“年輕人吶!”林洵,林灈二老心中失笑,不曾多想。
四人念頭閃動間,又齊齊收回餘光,看向面前車門對側,那裡,車門開啟,一道青年身影浮現眼前。
“鹿綿,見過兩位伯伯、爺爺!”
林鹿綿語氣輕柔的開口,雙手置於胸前,拱手作揖,無論是語氣,姿態,還是神情,皆可謂禮敬有加。
司機小李同時走出,本想為車內的兩位大人物開門,不曾想是多此一念,便只好動身接迎另一位。
“陳前輩,請!”
依照林百先前的稱呼,他這般相迎著。
寬敞宏亮的古宅門前,一青年入眼,高不過六尺,玉樹臨風,其形移間,神姿泰然如山,氣色淡然如水,身遭猶若縈繞靈動之意,飄渺似游龍。
“好‘奇’的年輕人!”
只見陳霄自車內走出,繞車尾而行,但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動作,卻叫得林越陽等人忍不住讚歎出聲。
目光顫動,如震心神,絕不是那青年面貌如何,而是閱人無數的他們,竟是從未見過有身懷如此氣質的青年,連他們也看不透這青年底細究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