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兩人跟隨作揖,神態恭敬,表示敬畏。
當然,三人都未忘記一旁的林鹿綿。
“小姐!”
這兩字響起,以及他們那番態度,令得林鹿綿感覺頗為魔幻,不過仔細一想,她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如秋水般的眸子不由看向身旁,只見陳霄淡淡開口。
“此地可有人住?”
“無人。”
應者是那名中年,一名內勁大成武者,此人先是怔了怔,隨後才恭敬的如實回答,似乎並不敢多言。
而陳霄聽見,則當即一笑:“甚好,那便在此處落腳吧。”
“這……”
話音剛落,中年武者卻露出了難色,心中猶豫不定。
此地曾是林老太爺亡妻的舊居,如今雖修繕數番,添置了不少物件,但也早已擱置,不過空房。
屋內無前塵,無舊物,只是林老太爺病危前會偶爾來此小憩,回憶些許往事,故而現今才無人。
可無人是無人,此地這麼多年來,除了林老太爺住過,就再無其他人了,終究算是無旁人踏足之地。
眼下宗師欲在此處落腳,且家主有言全力侍奉宗師,但礙於這默守了數十年的規矩,卻著實有些為難。
片刻時候,卻彷彿過去了良久,中年武者心中念如電轉,深怕這片刻的沉默會惹怒宗師,額角已冒出了一層細汗,然而正當他要解釋時,對方先開口了。
“可是有難處?”
陳霄笑著詢問,臉上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我記得林越陽說過,林府並無禁地,你若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可換他處,你無需憂慮,我並非不講理。”
“陳宗師誤會了,哪有什麼難言之隱,方才是我失態罷了,還望陳宗師莫怪!”
中年武者急忙反應過來,微微躬身,開口解釋。
“這庭院並非禁地,而是已故的林老夫人的舊居,以往只有老太爺來往,故此現今無人。”
“不過說是舊居,卻早已不似從前,也怪林老太爺情深義厚,常來此地小憩,回憶往事,時間久了,我們便也習以為常,不再踏足這方院落打擾。”
“我等在此,一則看管,二則守衛,近日來林氏實在不太安寧,為防歹人尋隙偷襲,府中都是戒備森嚴。”
說到這,中年武者忽然一頓。
“話扯遠了,陳宗師見諒!”
他連連賠笑,繼而說道:“這屋子已經數月不曾有人住了,您中意此地,煩請稍等片刻,我向家主通稟一聲,想來家主不會有意,這庭內風格在府中也算是獨樹一幟,能得宗師青睞,也不枉它多年修繕。”
“不必了,既是故人舊居,理當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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