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京城之中,一架私人飛機啟航,往西蜀而去。
兩個時辰不到,便已至綿州機場,安穩著陸。
隨即,艙門之中,緩緩走出四道身影。
三名老者,一名青年,老者隨青年之後,龍行虎步。
其一,紅褐武袍,齊肩長髮,眉眼如刀,神情肅穆,負手而行,乃內勁巔峰武者,劈空掌塗鷹。
其二,半裸黃袍,雙耳垂肩,玉毫濃長,寶相莊嚴,執佛禮而行,乃內勁巔峰武者,妖僧覺遠。
其三,布衣,及腰長辮,眉須幹練,不苟言笑,目藏鋒芒,負手而行,乃內勁巔峰武者,八極莫問海。
三人侍從,身姿挺拔,勢如山嶽,壓人心神,為主青年,更是丰神俊朗,一身常服,也難掩風姿。
偌大場中,分佈著諸多安保,如將這裡清空,與外界隔絕,恭候著一位大人物,眼下,這位大人物終於到來,所有人都不由神情一肅,以表敬意。
其中,便有一名男子上前,展顏歡笑。
“秦少,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男子感慨,餘光落在青年身後的三名老者身上,卻不由感到心驚,這三人,哪怕放到整個北方都稱得上是赫赫有名的內勁武者,竟然甘願做這紈絝的保鏢。
柳遇相迎,欲再說些恭維之話,不料青年卻開口打斷:“廢話少說!我不想聽這些屁話,查到幕後指使者是誰了嗎?查到了,就告訴我,我的時間不多!”
“這……”柳遇頓時啞口,眉宇之間不由泛起一絲無奈。
早便說過,此事疑點重重,尚不宜調查,只能從一點蛛絲馬跡上慢慢追尋,且不要抱太大希望,如今才不過兩三時辰,任他百般能耐也無濟於事啊。
念如電轉,柳遇訕訕一笑,只好恭恭敬敬的解釋道:
“秦少稍安勿躁,目前已經找到線索在追查中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還請你給我這點時間。”
“一天,夠不夠?”青年聞言,臉色玩味的挑眉道,身為華夏中最頂級的世家之子,他可以無視許多東西。
此外,作為京城中聞名的紈絝,他本就囂張跋扈,即便眼前之人是西蜀之中七大世家之一柳氏的少爺,傲視世家同齡人的英才,他亦可不放在眼裡。
只因他生在京畿,生在華夏五大世家中的秦氏之上,秦,是他的姓,便可高人一等,浩,是他的名,便可肆無忌憚,秦老太爺喜愛於他,誰人敢惹?
柳氏不敢,柳遇,便更不敢!
不過是一句話而已,便已經讓他焦頭爛額。
“夠、自然夠。”
秦浩看著柳遇那‘不堪’的神態,當即便失了興致,道:“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會登門拜訪。”
“是。秦少好好休息,莫要累了心神。”
柳遇忙點頭,目送秦浩離開。
專用車道上,一輛商務車停著,車門敞開,秦浩腳步一頓,又道:“對了,代我向柳老爺子問聲好。”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他便與那三位侍從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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