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長老回神農研查古法,臨走之前,以定神針和寧神香穩住林老太爺病勢,留徒‘畫璟’日夜照拂,好歹是有救,事態演變至今,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林越陽思慮良多,卻在片刻後微微一嘆,泛起了一絲笑意。
“確是我心急了,畫小友見笑!”
“關心則亂,人之常情,林家主何出此言?”
畫璟一怔,失笑道。
良久,不再有聲音起。
畫璟退到了房間之外,留林越陽安心看望老人。
十數分鐘後,他才走出,與畫璟道別。
這時,畫璟回到房間,接著自己照看林老太爺的任務,然而經先前交談,他心中也難免生出擔憂。
“門內古籍浩如煙海,只希望師父莫要操勞過度,早些回來吧!”
……
離開庭院後,林越陽在一座亭子裡駐足,隨意觀望。
不久,一名男子出現。
林越陽見到來人,當即便問:“如何了?”
男子微微點頭,算是致敬,接著開口,如實稟報。
“陳宗師閉門三日,今日,仍不見有出門的意思。”
“這樣麼?”林越陽心中輕喃,似有思索。
男子無所覺,繼續說道:“還有一事,就在前不久,京都秦氏的小少爺送來了拜帖,明早將登門拜訪。”
“哦?”林越陽收神,聽這話語頗覺驚異,眼中不由露出一抹興致,旋即笑問,“秦家的小少爺?哪個?”
男子聞言,連忙答道:“秦浩。”
“秦浩?”林越陽依然笑著,這兩字倒有些耳熟,可他腦海中卻浮現出另外一道身影,那身影再熟悉不過。
一旁,男子略有異色的接著補充。
“我查了查,這位五少爺在京都倒的確是頗有盛名,尋花盜柳,蜂蝶成群,是個十足的頂級紈絝。”
“此人玩世不恭,流連於風月場所,得罪他的人不少,辱的辱,殘的殘,沒一個有好下場,久而久之,除了另外四大家族,也沒有幾個年輕一代敢惹了。”
“這秦浩深得秦老太爺喜愛,身邊高手如雲,每一位,皆是內勁巔峰,皆是同階中的高手,享譽盛名,便是一些二流世家的家主,見之也須禮敬三分。”
說到這,男子話語一頓,不再往下說,可見他言最後一番話時,眼神中有著一抹凝重閃爍不定。
林越陽自是有所覺,不過也並未多予理會,只是收斂起笑容,開口交代道:“不必多慮,打點好府里人便可,明早相迎,不可失了禮數,也不可失了氣節。”
“下去吧,拜帖一事,記得告知我那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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