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制符須以自身精力心血為引,實為不易,多用以硃砂黃紙,就威力而言,不可一概而論。”
丟擲一些話語,林淮桑緩緩合上了木盒,卻是轉頭望向秦浩,淡然說道:
“賢侄不妨說說,這道法符有何特別,又是何妙用。”
“倒是小侄弄巧成拙了,不過林伯父所言是確有其事。”觀其臉色,秦浩心裡不由一哼,但嘴上仍客客氣氣的答道,“此符乃是‘王爺爺’親手繪製,材料取自一妖精之身,筋骨皮肉血,可是世外奇珍。”
“此符名玄甲破滅符,一攻一守,攻則劍氣沖天,十丈以內盡歸齏粉,守則神光護體,刀兵槍炮無物可摧。”
“時限一刻鐘,雖是一次性用品,但卻是救命寶貝。”
“林伯父,此符威力,可斬宗師下任何一名武者、術士,便是宗師遇見也需退讓三分。”
“其中輕重,不必小侄多說了吧!”
秦浩的語氣漸沉,林淮桑聞言,眼裡明顯有變,尤其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心中更是忍不住在震動。
宗師之下皆可斬,只這一點,便足以叫他震駭,連宗師遇見也要退讓三分,這符,已非錢財可抵。
手握此符,只需留點心眼,都可無懼內勁、無懼掌玄了,真是一件重寶!
念如電轉,林淮桑隱去眼裡異色,回頭看向前方,舉起杯淡淡喝下一口茶,婉拒道:
“此符太過貴重,我受之有愧,你收回去吧。”
秦浩心中嗤笑,望著一臉平靜林淮桑,故作一怔,隨即不解道:“林伯父這是何意?”
“您是小侄未來岳父,這本就是小侄應有的禮數,怎生愧疚?”
“您若是不收,小侄才是心中有愧。”
“小侄費力求得此符,為的便是贈與您一保安危,屆時鹿綿遠嫁,也了去她心思,省的平生擔憂。”
“您莫在推辭了,務必收下。”
林淮桑放下茶杯,沉吟數秒,重是厚著臉妥協了道:“有心了!”
命身邊心腹將木盒收好,於是又問:“還不知這玄甲破滅符的用法,煩請賢侄告知。”
秦浩歉意一笑:“是小侄疏忽,我等凡人沒有法力,取用時需以指尖血引動,危急情況下,符籙可自行護主。”
“故此,林伯父當貼身佩戴。”
“嗯,我知道了。”林淮桑微微頷首,示意秦浩喝口茶,接著話鋒一轉,道,“禮我已收,婚約之事我也知曉,你等操辦便可,我自會配合,可還有什麼要求,怎麼說我也是長輩,倒不能光讓我受益了。”
秦浩一怔,做出一副侷促模樣,林淮桑看見,搖頭一笑,又舉杯輕抿一口茶,說道:
“無妨,儘管提出來,若不違我原則,都可答應。”
秦浩笑了笑,思忖數息,這才滿懷期待的開口:“小侄想帶鹿綿出去走走,今夜,卻是不打算回來。”
說著,重重拍了拍自己胸脯,眼神堅定的保證道:“您放心,有小侄在,沒人可以傷害她,一定完完整整交回給您。”
林淮桑看了眼堂中侍候的下人,點頭道:“我喚她來,她若是同意,便隨你吧,正好藉此機會好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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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