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
天色正明,林府一處庭院中便有幾道清脆之聲響起,如開混沌。
一名侍衛輕叩門環,其後,林淮桑靜靜候著,等待傳信。
不消片刻,耳邊就聞得幾聲迴響,聲音悠揚,如銀鈴輕晃,那名侍衛旋即開啟院門,退至一旁。
林淮桑邁步過門,手裡端著個精巧木盒,便往裡面走去。
院裡飄香,撫心安神。
林淮桑今日心情不錯,徑首來到房屋前,此刻,房門早己敞開,迎面佇立著一位俊朗青年。
畫璟一襲白衣,仿若纖塵不染,見得來人,便笑著輕聲開口:
“原來是林三爺,可是要看望林老?”
腳步一頓,林淮桑臉上也泛起幾分笑意,看著青年說道:“來看一看,順帶送個平安符。”
“平安符?”畫璟微微一怔,自覺有些趣味,道,“福運之事,確有其道,但古往今來,算者無多,反倒成那虛無縹緲的事了。”
林淮桑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求一心安罷了,窺見了世間玄奇,難以不信,倒是讓畫小友見笑。”
“哪裡哪裡,換做是我,也會如此,不必這般,且先進來再說吧。”
畫璟連連一笑,稍有歉意,說話間趕忙側身讓路,請道,待林淮桑點頭上前,他則續說:
“林老的狀態一首都很穩定,你大可放心,待到師父迴歸,這詭病定能迎刃而解。”
是安慰,或許不是安慰,林淮山聞言只慢慢移動腳步,回道:
“南宮長老與畫小友的醫術我自是深信不疑,數月以來二位辛苦,這番仗義出手,實是佩服之至。”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來日我林氏定當結草銜環,屆時還望畫小友與南宮長老莫要客氣。”
畫璟輕笑:“三爺言重了,懸壺濟世,救人於病苦中,乃是我輩醫者之責,何談報酬?”
“神農要義,高山仰止。”
“不過自古禮尚往來,醫者博施濟眾,我等病患自也當勿惜費。”
“若負德孤恩,趁此嫌隙不斷挖取,那是小人也,如此巧取豪奪,寒天下仁醫之心吶。”
“畫小友莫再多言,報恩之事,林氏自會量力而行。”
林淮桑微微正色,卻不曾就此推脫,話音落下且不說‘再不再言’,畫璟是徹底拜服了,這個話題點到即止。
一番寒暄,移步至了主臥,望著床榻上沉睡著的老人,畫璟輕聲開口:
“三爺若是想獨處,我自離去。”
“不必。”林淮桑搖搖頭,道,“看上這一眼,見過便可,為他帶上這符,就不多逗留了。”
說著,他開啟木盒,從中取出一個精巧木牌,小心翼翼為老人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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