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望著劉玉臨,目光冷冽。
秦林聯姻之事只有少部分人知曉,除當事人以外,昔年至今,其餘也不過五指之數。
黃天豐劫林鹿綿,說是見色起意,情慾作祟,但只稍一想,便可知其中貓膩。
婚期將近,他本欲前往,黃天豐行擄掠之舉無非是要激他怒火,屆時誰先出現,誰便是始作俑者。
而此生唯一與他水火不容的,眼前人罷了。
黃天豐的理由,漏洞百出,劉玉臨的來到,鑿鑿有據,這一齣戲碼,堪稱拙劣,連演都演不用心。
“三位,勞煩將他擒住,我有大用!”
劍拔弩張之中,秦浩開口,陰沉話語響徹在身後三人耳畔,現場頓時一觸即發。
莫問海、塗鷹、覺遠各自上前。
劉玉臨見狀,冷笑出聲:“呵呵,擒我?”
“秦浩,今天該遭罪的,是你!”
他俯身前傾,張狂坐在沙發上,面目陰狠,十分殘酷。
為首的莫問海望著前方灰衣老者,眼中氤氳著一抹凝重,上前時,轉頭低聲說了句:
“此人不可小覷,莫要掉以輕心。”
一旁,塗鷹腳下微頓,揹負雙手同樣望去,聞言卻不屑一哼。
“如此形勢連眼都捨不得睜開,故弄玄虛罷了!”
另一旁,覺遠也不以為意的笑笑,低唸佛號,開口應和。
“塗施主所言差矣,其人目盲,怎可取笑?”
兩人對話,皆腳下止步。
莫問海掃了他們一眼,不再開口。
嘴皮子功夫而已,誰都會耍,但論哪個先上,卻個個都精明的藏在後,心口不一,謹慎如兔。
緊張的氣氛中,再小的聲音也會被放大無數倍,塗鷹與覺遠之言,劉玉臨當然清晰聽聞,灰衣老者卻依然紋絲不動,話音剛落,便聽劉玉臨蔑語。
“哼!”
“虧得你們活了近半百年歲,入了內勁巔峰,沒想到仍是短見薄識,尺澤之鯢。”
“有眼無珠之輩,泰山當面還不自知,真是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別看劉玉臨是徹徹底底的紈絝,名副其實,可好歹是世家望族出身,文化功底還是不弱的,嘲諷得頭頭是道。
一陣譏笑聲響起。
塗鷹與覺遠不為所動,莫問海肅然正色,望向抱手環胸的灰衣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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