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鷹冷哼一聲,不曾理會這些冷嘲熱諷,只緊緊盯著灰衣老者,語氣疑惑的說道:
“橫煉武者?”
他抹了抹嘴角,擦去血跡,面部隨即傳來陣陣壓痛,但他卻不以為意,繼續說著。
“這個栽,我認了,姓關的,有本事再來!”
灰衣老者望著其一副不忿之態,玩味吐出兩字。
“不服?”
語氣一頓,接著笑了一笑,搖搖頭。
“老夫對你可是服氣了,再打,你這口老牙得沒,到時你若懷恨在心,伺機報復老夫,老夫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行不行!”
“老東西,倒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聽得老者話語,塗鷹忍不住心中唾罵,想到先前對方做派及自身遭遇,霎時怒上心頭,橫眉望去,猛甩袖道:
“誰勝誰敗,猶未可知。”
“橫煉武者,確實罕見,我很想看看,你這身筋骨皮肉煉成了這番境界,是不是真像傳聞中那樣,結實耐打!”
說罷,沉身一踏,暴起而衝。
灰衣老者見塗鷹氣勢洶洶殺來,當即雙手抱拳,聳了聳身子,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自說自話道:
“想捱揍?”
“好好好,老夫就給你喂幾拳,磨磨你的脾氣。”
老者靜望危機,紋絲不動,塗鷹迅疾壓至,一掌如刀斜劈而出,內勁凝練如匹,渾似鋒芒。
掌傾之際,老者卻一步跨出,似慢實快,後發先至,使得他身撞掌,而非掌劈他身。
彼時體內一股氣勢爆發,若沉寂深厚的幽潭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力未顯,勢先見,頃刻間,塗鷹雙目猛震。
掌落老者身,若大山迎刀刃,塗鷹手臂頓時摧折,不待他反應,老者已欺身向前,一拳倏然打來。
塗鷹連忙抬臂格擋,可這一拳勢大力沉,完全超乎他想象。
不必強撐,僅僅是接觸的那一剎便感覺手臂要在此暴力下生生斷折,急欲抽身後退,一道笑聲卻忽然傳來。
“老夫身軀,結實否?”
“哈哈哈,瞧好了,這是第一拳!”
話音未落,塗鷹只感覺下頜處劇痛無比,同時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人卻在這一刻無力騰起。
老者洞穿了他意圖,亦或早有預料,竟是在拳落的瞬間,抓住對方這稍縱即逝的破綻,以一種詭異姿態旋身後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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