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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月黑風高,京都,一座別墅之中。
一名老者老成敦厚,雙手一前一後,輕握成拳,腰桿挺得筆直,正靜望著前。
“熹乾,放手。”
老者輕聲輕語,猶似一名和藹老人,此刻卻幹著私闖民宅、故意傷人之舉。
但若有權貴在此,定會驚駭識得,這名老者,竟是京都五大世家中秦家的老太爺,秦鎮江。
一個跺跺腳,就能令華夏抖三抖的超級存在,無人不敬畏。
隨著老者話語落,其旁一名氣質與之截然相反的老者便鬆開了手,一名老者無力癱倒,摸著脖子當即貪婪喘息。
場中,有數名身軀靜躺著,意識昏厥,男女幼童皆有,顯然是這名老者的親屬。
“對付背叛者,當以雷霆手段,太爺何必如此溫和?”俯瞰腳下人,秦熹乾眼神不屑,冷冷說道,卻是有些不忿。
此人年輕時便效忠於秦家,不想老了竟做出背信棄義之舉,坑害秦氏族人,真是枉活了這麼多年歲數。
如此小人,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莫急莫急。”
秦鎮江笑了笑,等待老者緩解過來,片刻後,帶著一絲惋惜問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老者也笑了笑,無所畏懼,又似是釋懷。
“二十三年前。”
秦鎮江不再追問,話鋒一轉,單刀直入道:
“秦林聯姻,何人在謀,謀劃什麼?”
老者搖搖頭,誠懇道:“不知。”
接著,他開始感慨起來,目光追憶。
“當初行事時,我便早知今日,事已至此,無需再論了!”
“太爺於我有恩,我此生卻難報,只望來生,能為您做牛做馬,以償恩遇!”
“此事只我一人,望太爺莫要牽連無辜,在此拜謝!”
“日後時局變化,太爺當珍重!”
眼角末處,淚光散落,老者重重磕頭,情真意切。
見此景,秦鎮江不由有些微微動容,然秦熹乾卻不以為然,心中冷哼。
蒼白燈光下,一聲嘆起,秦鎮江轉身離去,留下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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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